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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羞意不是扭捏,是回眸里的躲闪,羞花不是含苞待放,是盛放时微风掠过是的花蕊拨动,就像月亮,遮云是羞,大大方方的露着脸也是羞,主要看眼神。”
筝晔说:“你说得真好,可是我们的舞蹈是肢体的欲言,眼神如何让让观众看见。”
我说:“你的眼神反映你的内心,你的内心会支配你的动作,只要你是羞的,你的眼神就是羞的,你的动作就是羞的,同样的动作,不同的心境就会给人不同的感觉,同样是‘雀之灵’,性情好时就是一只欢快的孔雀,心情不好是就是一直悲伤的孔雀,同样的动作,舞者的性情决定了舞蹈的表达意境。”
筝晔脸上故作怒意,恨恨地对我说:“你这个人太可恶了,一点也不好玩,就知道说这些。”
我说:“你现在说的是我很好,你喜欢我说,你的肢体语言告诉我了。”
筝晔笑着说:“我怎么告诉你了?”
我说:“你不仅让我进去更深,还不自觉地收缩着,就说明你动了情,动了情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你这是在考验我刚才说的话。”
筝晔说:“你刚才的话对我很重要,我虽然把舞蹈编出来了,别人也认为很好,可是我看着录像总觉得少了什么,你一说,我就知道了,那就是内心。”
我说:“你想一想你获奖的舞蹈,那时你内心的自然流动,所以你没有想到有多少精彩,可是精彩自然就展现了,这就是舞者最基本的东西。”
筝晔温柔地靠在我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嘴里喃喃地说:“你对舞蹈怎么这么了解,不会是因为我吧。”
我说:“我只是对人的了解,还有曾经有一个女孩就是跳舞的,她告诉我,只有内心的舞蹈,才是灵魂的舞蹈。”
筝晔说:“是程爽?我说:“不是,她还是个孩子。”
筝晔说:“什么样女子能有这样的见解?我说:“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不过现在在芬兰,你们一定能交成朋友。”
筝晔说:“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孩,真想见一见。”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上海的冬天不冷,屋里有空调,温暖如春。
看着筝晔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像个小狐狸,我就笑着说:“小狐狸,你现在真是温柔,和我刚见着你截然两样。”
筝晔说:“我本身就是这样,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是自己。”
我说:“我喜欢你在我身上抖动的感觉,就像一朵棉花在身上。”
筝晔说:“我也喜欢你抖动,挑着棉花就飞到天上。”
我说:“那就飞吧,管它东西南北。”
筝晔说:“你怎么又进去了。”
说着脸竟真的羞红了。
回到艺嘉花园,周冰不在,王丹还在睡着。
我把买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就进了房间,躺在王丹的身旁,王丹就醒了。
我说:“还想睡吗?”
王丹说:“还想,你一夜都不回家,让人家担心死了。”
我说:“我一个臭男人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倒是要担心你。”
王丹说:“担心我什么?我说:“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能不让人担心?”
王丹就起来抱着我,笑着说:“就会让人家高兴。”
我说:“我回北京,你高兴吗?”
王丹说:“当然希望你在上海,可是如果你不高兴,在上海也没有意思。”
我紧紧地抱着她说:“还是你理解我。”
王丹说:“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要找个人嫁了,你会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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