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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业务怎么样?王丹说:“吴琛这一块很固定,每年应该有百万,周冰又联系几家,一年几百万应该没有问题。”
我说:“那可是好事情,真是羡慕你们。”
王丹说:“你要不要来做董事长?”
我说:“我如果那样,可真成了吃软饭的,我先干着,如果真没有饭吃,就来做董事长。”
周冰就笑了。
吃完晚饭,看着我的心情不好,两个女人就说出去玩一下。”
我说:“我想静一会儿,你们也该为业务想想。”
走在复兴路的梧桐树下,看着灯光从树隙透下来斑斑点点,听着弄堂里的吴音喏喏,就忍不住唱起了“苏三起解”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到大街前……就听见一个笑声就传来:“吆吆吆,是谁这样伤情,这不是小李子吗?”
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上海第一个住处,大姐的脸上笑得开了花。
大姐说:“小李子也会唱越剧,真是让我吃惊,一年多了,怎么不见个人影?”
我说:“去了武汉,很忙。”
大姐看看四处没人,就凑上前来,抓住我的手说:“也不知道人家想你,你摸摸,一看见你心就扑通扑通地跳。”
还是那样大的乳房,摸在手里软的像棉花。
我说:“对不起,我太忙了,又怕你们分了心。”
大姐说:“吆吆吆,还你们,还想那个小妖精?”
我说:“我也想你。”
大姐说:“去家里坐一下吧,阿根没在家。”
我说:“不用了,我还有事请。”
大姐说:“就坐一会儿,我还要告诉你个事情。”
我说:“就在这里告诉我也一样。”
大姐说:“三婶的事情可是不妙,你不想听就算了。”
看着大姐的样子,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可是关于三婶,我就又一次走进了这个院子。
我刚坐在沙发上,大姐说:“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事情想不开?”
我说:“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工作上的。”
大姐说:“别想不开,上下都很正常,如果想不开,我都该去死了,你这个小冤家,玩够了就跑,连声招呼都不打,人家想都不知道怎么想。”
我说:“大姐,是我不好。”
大姐说:“后来我想开了,就不想了,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你的工作是不是出了问题,没关系,从头再来嘛,怎么也比阿根强,阿根天天在流水线上工作,不也是天天乐呵呵的,更何况,她的女人都被你搞了。”
我说:“大姐,你不要这样说。”
大姐说:“要我怎么样说,说我搞的你,是的,是我搞得你,可是我喜欢你搞我,开心了吧。”
我说:“大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离开也是迫不得已。”
大姐说:“人活着只要有饭吃就是最高兴的事情,何必在给自己上枷锁,锁得自己都喘不过气来,你肯定又在给自己上枷锁,何必呢?”
听着这个只有初中文化的女人的话语,我竟然心里有些舒缓,我笑着说:“大姐,真是谢谢你的开导,没想到你真会开导人。”
大姐说:“我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刚嫁给阿根的时候,我心里每天都是愤愤不平,凭我的相貌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可是后来就想开了,那个男人不都是长着那玩意儿,闭上眼睛都一样,没有一个是金的。”
听着我就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是金子的不就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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