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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转角的窗台上,程玲新摆的绿萝长势正好,嫩绿色的芽尖顶着晨露,透着勃勃生机。
“俊杰!
快来吃豆皮!”
刚走到巷口,就听见张朋的声音。
张朋坐在早点摊的水泥桌旁,手里拿着筷子,面前摆着两碗刚买的豆皮,金黄的蛋皮裹着软糯的糯米,五香干子和肉丁的香气飘得老远。
“赵师傅今早特意来跟‘赵记’老板切磋手艺,听说我们下周要办庆功宴,还说要露一手,做个‘武汉全家福豆皮’,加腊肠、香菇,还有你爱吃的五香干子!”
话音刚落,汪洋捧着个蜡纸碗从巷口跑过来,碗里装着热干粉,宽宽的米粉裹着浓郁的芝麻酱,上面还浇了一勺鲜红的辣油。
“我的个亲娘!
今天李记的热干粉加了新熬的辣油,够味!”
他吸了一大口米粉,辣得直咧嘴,小眼睛却紧紧盯着欧阳俊杰的帆布包,“刚收到重庆警方的消息,刘桂兰昨晚在看守所里又交代了一个线索!
1993年,李卫国还让她在武汉藏了个铁盒,里面装着当年走私假残件的账本,地址在紫阳湖公园的老柳树下,说‘等风头过了再拿’!”
欧阳俊杰走到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咬了一口豆皮,糯米的软糯混着肉丁的鲜香在舌尖散开,满口都是熟悉的武汉味道。
“紫阳湖公园……”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微微沉凝,“里尔克说‘秘密总藏在最熟悉的地方’,说不定这账本真的还在。
我们吃完饭就过去看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周伟的电话,语气急促却沉稳:“周伟,你带着你父亲的旧相机来律所一趟,我们一起去洗胶卷,看看里面有没有1993年的线索。”
挂了电话没多久,牛祥揣着个笔记本跑了过来,笔记本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是紫阳湖公园的简易地图。
“俊杰!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老柳树就在公园后门,旁边还有个卖棉花糖的小摊。”
他把笔记本递到欧阳俊杰面前,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小摊老板说,他1993年就在那儿摆摊了,见过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女人在柳树下埋东西,跟刘桂兰的描述一模一样!”
牛祥顿了顿,又笑着说:“我还写了首打油诗,预祝我们找到线索:‘紫阳湖里老柳树,藏着账本有眉目。
开庭之前找到它,证据确凿没跑处!
’”
“写得不错,够接地气。”
欧阳俊杰笑着点点头,刚想说话,就看见周伟拎着个黑色相机包从巷口走来。
相机包有些陈旧,上面还印着淡淡的“海鸥”
logo。
“俊杰!
这就是我父亲1993年在光阳厂用的相机。”
周伟把相机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装着一台银色的海鸥相机,机身有些泛黄,却保养得很好,“胶卷里有几张1993年光阳厂的集体照,还有一张是李卫国和孙海涛在仓库的合影,只是一直没洗出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我母亲还跟我说,1993年我父亲总去紫阳湖公园散步,回来就把一本账本锁在抽屉里。
后来账本不见了,他还难过了好几天,饭都吃不下。
现在想来,那本账本说不定就是被李卫国拿走,藏在柳树下了。”
欧阳俊杰拿起相机,指尖划过泛黄的机身,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时光的厚重。
“1993年的胶卷……”
他轻声说,“纪德说‘时光会模糊痕迹,但不会抹去真相’。
这胶卷和账本,说不定就是揭开1993年真相的关键。”
他站起身,对众人说:“我们分三路行动。
张朋,你跟周伟去洗胶卷;汪洋和牛祥去紫阳湖公园找老柳树,注意不要惊动其他人;我跟古彩芹去律所整理之前的证据,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洗印店藏在老巷深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武汉本地人,头发有些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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