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着‘紫阳湖’的波光,手里的钢笔在纸上轻轻划了划——没有复杂的推理,没有惊险的追逐,只有一碗热干面,一群热络的街坊,一段藏在烟火里的真相。
就像那些动人的故事,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诡计,而是生活本身。
午后的‘紫阳湖’被晒得发亮,蝉在公园柳树梢头‘知了’个不停,声嘶力竭地催着暑气。
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律师事务所的红砖墙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像打翻了的墨汁混着金粉。
欧阳俊杰坐在门口的石凳上,腿上摊着路文光迁厂的文件,长卷发被汗浸湿几缕,贴在颈后,又黏又痒,他随手拨到肩前,指尖捏着支铅笔,慢悠悠地在文件边缘画着圈。
“这鬼天气,热得我钢笔都握不住!”
张朋从事务所里跑出来,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合同,额角的汗滴在红砖墙缝里,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路文光说今天下午要过来签法律顾问合同,再这么热下去,我怕是要中暑在这红墙根下!”
“急什么?”
欧阳俊杰抬头,目光扫过湖面上的游船,有人在船头摇着蒲扇,慢悠悠地赏景,“他昨晚发消息说,要先去‘老通城’给我们带豆皮,估计得等太阳斜点才来。
再说,刘阿姨的冰粉摊该出了,等下吃碗冰粉,暑气就消了。”
话音刚落,巷口就传来推小车的‘轱辘’声——刘阿姨的冰粉摊来了。
透明的玻璃罐里装着红糖冰粉,粉嘟嘟的,上面浮着葡萄干、山楂片,旁边的保温桶里还冰着酸梅汤,酸甜的香气飘出来,引得下棋的王爹爹们纷纷围过去,手里的象棋都顾不上收。
“俊杰啊,张朋啊,快来吃冰粉!”
刘阿姨笑着舀粉,勺子在碗里搅了搅,红糖汁裹着冰粉,晶莹剔透,“昨天下午有个穿蓝衬衫的男人来问,说‘欧阳侦探是不是在这’,我跟他说‘就是那个长卷发的小伙子,正帮路老板办迁厂的事呢’——他还问‘顺达厂’的林老板被抓了没,说‘自己是来退赃的’。”
欧阳俊杰起身走过去,长卷发垂在冰粉罐旁,沾了点凉意,瞬间驱散了些许暑气:“穿蓝衬衫?多大年纪?有没有说名字?”
“三十来岁,戴个黑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
刘阿姨回忆着,手里的勺子没停,“没说名字,只说‘是顺达厂的会计’,还说‘林老板让他把藏在东莞仓库的货款送过来,一共五十万,要交给税务局’——对了,他还问你‘知不知道路老板迁厂的地址’,说‘想跟路老板道个歉’。”
张朋刚舀了口冰粉,山楂的酸劲冲得他皱起眉:“他会不会是圈套?顺达厂的人还有好的?”
“不像圈套,”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舔了舔嘴角的红糖汁,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要是想搞事,不会光明正大说‘退赃’,还主动问迁厂地址。
林建国被抓后,顺达厂的会计怕被牵连,想靠退赃争取从轻处理,才找过来的。
就像这冰粉里的葡萄干,藏在最底下,看着不起眼,其实是甜的关键——他就是那个‘藏在底下的葡萄干’。”
汪洋和牛祥踩着蝉鸣声过来,汪洋手里还捏着个没吃完的面窝,金黄的外皮还冒着热气,小眼睛被太阳晒得眯成一条缝:“刘阿姨,两碗冰粉!
多加山楂片!”
牛祥则蹲在摊前,晃着脑袋念:“顺达会计来退赃,怕牵罪责心慌,冰粉摊前吐真语,暑气全消心亮堂!”
下棋的王爹爹凑过来,手里还捏着颗象棋,棋子在掌心转了两圈:“俊杰啊,你们说的那个会计,昨天我在税务局门口看到了!
跟穿警服的人一起进去,手里拎着个黑色布袋,鼓鼓囊囊的,出来的时候还哭了,说‘早知道不跟林建国混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贪!”
第十五章.大错特错
欧阳俊杰接过刘阿姨递来的酸梅汤,拧开盖子,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瞬间浇灭了暑气:“他这是怕蹲大牢。
顺达厂的账里,还有文曼丽的偷税尾款没结清,他把货款交上去,既能证明自己没参与偷税,还能帮税务局找到文曼丽的最后一笔赃款——一举两得,倒是聪明。”
“那文曼丽现在咋样了?”
张朋问,手里的冰粉碗已经见了底,还在舔碗边的红糖汁。
“税务局昨天发消息,”
汪洋掏出手机,小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着,“文曼丽除了偷税,还帮林建国洗钱,最少要判五年,她侄子也得判两年——这叫‘贪心不足蛇吞象’,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