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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见惯了生老病死,早已明白,太完美的事,求不来的。
回到庄园,刚下车,便被人揽住了腰去。
我一惊,本能的挣开,却见庄恒笑着立在身前。
“怎么了,吓着你了?”
他一怔,伸手抚上我的脸。
“怎么脸色煞白煞白的?哪里不舒服?”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一众下人们早已远远的退开了。
他的眉头越拧越深,深深的眸光里满是忡忡忧心。
就这样吧,我对自己说,无论他曾经做过什么,爱亦好,恨亦罢,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此生此世,他仍愿将我呵护在怀中,我亦愿由着他去挡风遮雨,那便走下去吧。
我伸手环住他,他立刻抱紧了我。
我微微仰面,感觉他温热的呼吸在我颊前拂过。
冷不丁的,他低咒了一声,不由分说将我抱起,径直回房。
他把我在床上放下,哑声道,“好好休息。”
说完竟然看都不再看我,转身便飞快往浴室冲,然后便是哗哗的水声大作。
我失笑,这痴人。
好半天,他方才从浴室出来,满头满脸的水珠。
对上我浓浓的笑意,他居然闪过了一丝尴尬,板着脸问,“你怎么还没睡?”
我靠在床头,揉了揉太阳穴,苦着脸道,“有点疼。”
“肯定又和董穆怡她们喝了酒吧?”
他说着,坐到我身边来。
一滴没擦干的水珠落在我手背上,冰凉冰凉的。
看来我们花了大钱安的水温升降处理系统还真不是费的。
我越发好笑。
只感觉他的手轻轻的在我的穴位上缓缓地按着。
我伸手若有若无的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只听他呼吸一紧,闷闷得说,“干什么呢?别乱动。”
我挑了挑眉,不由分说,倚进他的怀里,在他肩上小小的咬了口。
不意外的,他呼吸彻底的乱了。
哑哑的道,“蕴茹,你身子好了吗?我,我会不会伤了你?”
说着俯身吻住我。
丝丝热切,缕缕柔情似将我揉溺其中。
在他伸手解开我的衣襟的瞬间,我推开他,他愣愣的望着我,我娇笑着躲到一边,“我累得很呢。
要去泡个澡才行。
你先睡吧。”
说完便逃也似的奔进了浴室。
身后是庄恒恨恨捶墙的声音。
刚才的冷水澡他算是彻底的白洗了。
第二天起,庄恒先生在非流感的季节里重感冒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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