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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是假的……对吗?”
最后那两个字被轻轻抛了出来,一直窝在眼眶里的泪水也终于在轻声的疑问中滚落。
荆璨的眼里忽然盖上了厚厚的一池水,池水透亮得动人,底下却尽是绝望。
他像是在问贺平意,又像是在祈求——祈求贺平意能够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祈求他的新年是真的存在的。
贺平意的喉结艰难地动了动,嗓子却始终发不出来声音。
他不忍心看荆璨的表情,却又不允许自己挪开眼睛,便只能陪着荆璨痛苦。
他将药瓶放在一边,然后将荆璨的手攥紧自己的手心里。
明明是这么暖和的天气,手心里的手却还是冰凉的。
“你不是对狗毛过敏,”
荆璨的声音很小,话说得很碎,好像每说几个字,就要深深吸一口气,才能支撑自己说下去,“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才撒谎,所以你才解释不出来。”
“是不是还有……”
荆璨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茫然,他忽然将一只手抽出来,紧紧扣在贺平意的手腕上,有些急切地问,“还有谁是假的?是不是还有?”
贺平意再也忍不住,他撇开头,泪水便不受控地顺着脸滑了下来。
放任泪水这样留了一会儿,他吸了吸鼻子,猛地起身,坐到荆璨身边,面对面地抱住他。
“贺平意,还有谁是假的?理发店老板?”
荆璨这样说完,又摇摇头,否定自己的答案,“不对,你和她说过话的,那还有谁……”
“没有了,没有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开始颤抖,贺平意赶紧说,“都是真的。”
荆璨将脸深深地埋进贺平意的肩膀,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荆璨用一只手,用力拽着自己的偶发,“为什么每次都是在我觉得我在好转的时候,却发现,不过是从一种幻想到了另一种幻想,许何谓是这样,新年也是这样……”
“我怎么小心都没有用,”
荆璨说着,便逐渐失了控,“我都已经尽量不跟不认识的人说话了,为什么还会出现新年呢……”
贺平意知道,如果他说他能理解荆璨的痛苦,那纯属无稽之谈。
在荆璨第一次将新年介绍给他的那个晚上,他震惊、害怕,他眼睁睁看着荆璨蹲在他面前,摸着并不存在的“新年”
,也在心里问过类似的问题,为什么会这样。
那时的他不敢表现出来,荆璨要他摸摸新年,可他哪里知道新年在哪里。
他编了一个拙劣的谎言,一个他自己都不想圆的谎言。
回家以后,他对着电脑,却迟迟都没打出那个他心里想的词。
他看过很多心理学的著作,自然也读到过这个名词,他应该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种病,不用怕的。
可正因为了解过,他才会知道,得了这个病的人有多痛苦。
精神分裂症。
他不愿意将这个词和荆璨联系在一起,他也想要质问,为什么偏偏荆璨要得这个病,为什么偏偏是荆璨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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