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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统川无比听话的在浴桶里坐好了。
板正的就像私塾的小萝卜头。
相喜找到一个自己最喜欢的位置。
杨统川的呼吸加重了。
想凑上前去,却被相喜的手挡住了。
“夫君身上好多汗,相喜帮你洗洗,解乏。”
相喜抬手解开了杨统川束发的发带,一手探进头发里,一手按摩着杨统川的后颈。
“呃啊。”
杨统川发出一声低吼,这时候就是相喜要他的命,他都愿意给。
杨统川的双臂就像锁铐,把相喜圈住。
“汤室里没有东西,我不着急,你别怕。”
箭在弦上,杨统川还不忘做好准备工作。
“好了。”
就在杨统川犹豫不决的时候,相喜先一步发声了。
“真的,不信,你试试。”
这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这局面,太监来了也受不了。
相喜已经很久没这么疼过了。
急得杨统川都冒汗了。
“没事的。
一会就好了。”
相喜反过来安慰杨统川。
杨统川浑身颤抖的亲吻着相喜,相喜好毫不吝啬的回应。
唯一的遗憾是,相喜有点后悔,没真的涂点口脂上去。
浴桶的里的水,不停的剧烈翻滚,更多的水从浴桶溅了出来,浇湿了地面,地面上一块块的水印,越来越深。
相喜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不停的晃动。
窗外,集市上的节日气氛,因为烟花的盛开,达到了顶峰,一浪高过一浪,一阵高过一阵。
突然杨统川抱着相喜起身。
水里不方便,总感觉差点滋味。
相喜感觉自己就像一张被写满颠张醉素的情书,杨统川是唯一能读到的人。
(这里我做一下正经科普:历史上公认张旭与怀素的狂草成就最高,二人并称“颠张醉素”
,是狂草领域的两座高峰。
*)
“还受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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