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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二的暑假,裴令去了某个偏远山区拍戏,晏晞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他,便打算趁着假期过去找他。
她收拾好行李,跟晏闻说自己要出门写生,然后一个人赶往机场。
她订的那趟飞机恰巧因故晚点,晏晞在候机厅内百无聊赖地等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等到提醒登机的广播声。
光洁明亮的地板上,脚步声匆匆,她拿上包,正要往登机通道走,手机突然响了。
是家里的保姆张妈打来的。
张妈很少会给她打电话,晏晞觉得奇怪,一边跟着其他乘客往前走,一边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张妈焦急的声音:“晞晞,你爸爸出事了,你快来医院……”
晏晞猛地顿足,脑中一片空白。
落地玻璃窗外,日光被大片的云层掩住,天地间骤然暗下来。
晏晞赶到医院时,晏闻刚从急救室里出来,正躺在病床上输液,人还昏睡着。
医生将一份肝癌晚期的诊断书交给她,表情凝重:“病人的情况已经开始恶化,建议留院治疗。”
晏晞拿着诊断书,满心茫然,怎么也不肯相信:“是不是弄错了?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医生见惯了生死,对于这种质疑已经习以为常,熟练地应答道:“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再做一次检查。”
医生走后,张妈说:“早半个月前就查出来了,只是你爸爸不想你担心,所以才瞒着你……”
晏晞走到病床边坐下,呆呆望着床上昏睡的晏闻,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
她想起母亲去世的这些年,她常常因为各种事情跟他唱反调,和他吵架发脾气,却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像母亲一样离开她的世界。
昏睡许久,晏闻才苏醒过来。
晏晞趴在病床边,见他睁开眼,立马抬起头:“爸爸。”
看见她,晏闻还有点迷糊:“不是说……去写生了?”
晏晞摇头,不自觉便红了眼圈:“我哪儿都不去了……”
“爸爸没事……”
晏闻身体虚弱,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覆住她的手背,“别怕……别怕……”
之后的几天,晏晞一直都守在医院里,没再去想见裴令的事。
裴令是在一周之后得知晏闻生病的消息的。
他赶来医院时,晏晞正坐在床边陪晏闻说话,一抬头,看见他出现在病房门口,不由怔了怔。
靠在病床上的晏闻则露出温和笑容:“阿令来了?”
裴令走入屋内,将手中拎着的果篮放到一旁,摘下口罩和帽子,看了晏晞一眼,礼貌道:“晏叔。”
晏闻招呼他坐下,笑着道:“听晞晞说,你在剧组拍戏,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裴令道:“昨天杀青了,听说您身体抱恙,就过来看看。”
晏闻又问:“最近拍戏还顺利吗?”
裴令应道:“一切都好。”
因为晏闻的病情,三人之间的气氛不似以往轻松,连简单的寒暄都显得有些低沉。
闲聊了几句,晏闻露出疲倦神色,对着晏晞道:“我累了,想睡一会儿,晞晞,你陪阿令出去走走吧。”
晏晞扶他躺下,替他盖好被子,和裴令一同出了病房。
天边残阳如血,稀薄的光影斜照入廊前,晏晞沉默地走着,没再像往常一样见到他就满心欢喜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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