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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下动作极快,带着他练了许久的气息流转——谢清澜教他的不仅是辨酒,还有套强身的法子,说是“搬酒桶不伤腰”
,此刻用在人身上,竟也利落得很。
马坤愣了下,随即骂道:“还练过?给我往死里打!”
更多人涌上来,林默把王舒护在身后,尽量避开要害,只是把人推开。
他余光瞥见王舒的手在发抖,却死死咬着唇,没再求一句饶。
这模样让他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疼。
“别打了!”
王舒突然喊出声,声音嘶哑,“我跟你走,马公子,求你放了他。”
林默猛地回头:“王老师,你不用……”
“我不是你老师!”
王舒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闪过一丝绝望,“我就是个坐台的,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她说着,用力推了林默一把。
马坤笑得更得意了,伸手去搂王舒的腰:“这就对了嘛……”
他的手还没碰到王舒,林默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马坤疼得“嗷”
一声叫出来,金表链都被绷直了。
“你想干什么?”
马坤色厉内荏地吼道。
林默的眼神很冷,像清澜酒庄地下室的石板,没什么温度。
他盯着马坤的腿,一字一句道:“离她远点。”
“哈!”
马坤疼得脸都扭曲了,“我要是不呢?”
林默没说话,只是缓缓松开手。
他的指尖刚才碰到马坤的手腕时,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气血里那股浮躁的火气——谢清澜教他辨酒时说过,“人跟酒一样,气躁的,经不得冻”
。
“立冬那天,”
林默的声音在嘈杂的会所里,竟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的腿会像泡在冰水里。
到明年今日,怕不是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追女人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哄笑突然停了。
马坤愣了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你他妈说什么?咒我?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
他身后的人也跟着笑,有人还模仿僵尸跳,“明年今日这样?哈哈哈!”
王舒也怔住了,她看着林默紧绷的侧脸,这张脸比高中时轮廓硬朗了许多,眼神却透着种让人莫名心悸的笃定。
她突然想起这学生当年写的作文,总爱用些古古怪怪的比喻,说“冬天是老天爷的判官笔,该冻住的,跑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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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马坤骂了句,甩开林默的手,捂着发红的手腕,“给我记住了,这事儿没完!”
他指着王舒,“你,现在就跟我进包厢!”
王舒闭了闭眼,刚要迈步,林默突然从车筐里拿出那瓶桑葚酒,“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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