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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意外的遭遇使她信心动摇。
不,使她旁边的人信心动摇。
祥春不准她去餐厅唱了,谁也无法预测什么时候会有突发状况,一旦坐在演唱椅上,意外的阴影就随时可能浮上心头。
而且,她失去了她的吉他,那玷污的乐器她不想再捡回来,不留印记,记忆永远的撤退。
「如果真的要恭喜我,就为我唱一首〈橄榄树〉,如果考上研究所算是第一个理想的完成,我也算是找到了梦中的橄榄树。
」
她想,梁兄找到了,而她还在飘浮。
她想开口唱给他听,但张开嘴巴却无声,她试了几次还是发不出声音。
她望着梁铭,那副方形眼镜的主人靠近她,想邀她坐在铜像下聆听歌声,她拒绝了,「改天唱。
」
「我不会勉强你,从来不会。
可是我能等。
」他看她,像要把她看透。
她从丛丛绿叶间穿越出来。
为了让他保有对民歌的纯净印象,她不想把在民歌餐厅的遭遇告诉他,以免污秽了他对民歌餐厅的一丝敬意与想象。
「念完研究所有什么打算?」她问。
「服兵役,继续念博士班。
想在校园待一辈子,就得一路念上去。
」
她看他,看他脸上那份笃定的神采,梁铭却别过脸去,看山岗外的山山水水,一边说:「如果你愿意,也可以选择一辈子待在校园里,也许我们有缘可以同校。
」
啊,往后的人生,她何曾想到。
梁铭已将自己放在校园里了,而知识的领域可以无疆界的驰骋,校园不过是外在形式立身的据点,内在的知识奔驰才是人生的战场。
梁铭是登山者,站在山的颠峰环视着自己的人生路向。
「梁兄……」
「嗯……」
「你谈到缘分,我倒开始对离别有所感伤,你离开了这里,那也表示我们同校的缘分已尽。
友谊都是短暂的交错形成的,能不能延续,还得是有心人……」
「我们可以延续的,你应该了解我的意思……」梁兄停止脚步,两人站在操场边,操场上有喧哗,梁兄无视于那些喧哗,正视着她,祥浩躲开他的眼光,转身看操场上运动的身影。
梁兄的手环过她的肩,将她拉回面对自己,远山为屏,绿荫为幛,他像在宣示他的誓言:「不要有压力,时间会过滤感情的纯度。
我们无法了解时间会带我们去哪里,几年后,不管社会现况比我们想象的好或坏,我们在人海洪流里都免不了要寻找一个立足的位置,那时,也许大家离得很近,也许离得很远,但有心的人一定会彼此相寻。
我是不管人在哪里,都会给你信息。
」
这誓约在人声喧哗中听得如此清晰。
她挽起他的手臂,走到他的公寓前,他的肌肉紧实,她感到他的紧张。
她停在楼梯前,要他上楼。
说:「来日的事来日再说。
你把我当云,不必期待。
云来去无踪,还在飘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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