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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出登山社往社办中心门外去时,晋思也从校刊社社办出来,和他们隔着几步的距离。
外面果然飘起细雨,梁铭撑起黑伞,伞下两人挨得近,往网球场旁的走道去。
伞下那两人,因为说着话,为了听清楚及躲雨的缘故,手臂不经意的磨触着。
晋思的发丝在雨下渐渐纠结沉重,他赶着去上课,握着湿濡的课本,站在活动中心前,注视伞下那两个身影左转向惊声路。
在交叉路口上,从上坡处斜灌的风,将雨丝倾倒在祥浩左肩上,梁铭替她拂去肩上水珠。
晋思收住视线,转向上坡路的风雨。
他们在树下的台阶坐下来,溜冰场上有几个冒雨溜冰的同学。
雨丝有一阵没一阵,从树叶间滑落,台阶是半湿的,梁铭兴致高昂,以伞为屏,指着溜冰场问她:「你能想象在这块水泥地上推挤两三千人的盛况吗?人潮一定延伸到路上,我们现在坐的位置,也曾坐过为民歌狂热过的人。
」
时间在细细的雨丝与阴晦的天色下回溯,那是数年前的校园。
民国六十五年冬天,也是这样一个时常微雨风寒的季节,在活动中心有一场当红广播主持人主持的西洋民谣演唱会,一名刚从国外回来的校友拿着可口可乐的瓶子,上台问中国人唱洋歌是什么滋味。
在这之前,大学生看洋片唱洋歌是文化主流。
那个拿可口可乐瓶的年轻人和主持人进行了一场不愉快的土洋歌曲之争,引发我们的歌在哪里的思考──除了老旧的民歌外,现代民歌在哪里?这位姓李的青年从那个冬季后,开始创作「我们的歌」,加上当时校园几位留洋归来,本土意识强烈的青年才俊推波助澜,在六十六年的三月,结合校外名重一时的艺文人士,打着让民歌流进每个人心头的理想,在这溜冰场举行了露天的「中国民俗歌谣之夜」。
当晚与会者三千,晚会历时四小时,在这个以溜冰场为中心的校园里,年轻人对民歌的狂热远超过吟唱的节目内容。
那晚大都是唱前人写下的民歌,但是自此而后,校园民歌如春雷乍响,开始席卷校园,金韵奖的因势而生,鼓励许多青年学子投入民歌的创作与演唱行列。
「我们在中学所听的民歌就是这个阶段的产物,但时间太短暂,只有几年的时间民歌就走向了崩散的命运。
」梁铭撑着的伞因感慨深长的言辞而晃动,雨珠洒在他们肩上。
那个引发民歌创作的青年曾热情澎湃的写了好些民族色彩浓厚的歌,但发起运动才一年多的时间。
这个贵年以他对人间的热情,在海边因救人而溺毙,个人的作品发表会,成为纪念演唱会,但在他之后,创作的人不断。
由于大都是青年学子,他们创作的民歌就被系上校园民歌的标号。
随着这批年轻人离开校园,或留学或就业,校园民歌后继无力,像掀过了一阵热潮后只有余波荡漾,却成了那时代大学生的一个运动,蔚为明显的社会理想。
「校园民歌没了不可叹,可叹的倒是我们接乎其后的这些大学生没有社会理想。
没有文化认知。
什么风气也不能形成。
」梁铭颇有感慨的望着溜冰场。
溜冰的人因雨一个个离去,空荡荡的一片水泥地,剩下对人对时空的想象,树叶承载的雨滴变得粗大,掉在伞面上,点滴清脆。
一片伞已撑不住欲来的风雨,梁铭还在对民歌的命运低回,两人的衣服都湿了大半,祥浩觉得冷,挨近梁铭,梁铭一手环过她的肩膀,说:「谢谢你听我讲这些也许你没兴趣的事。
我对民歌的迷恋真是不可救药,在我听民歌的年纪里,家里有不断的争吵,我爸的几个兄弟为了争财产,大家庭闹得不可开交,我以为没有人关心我,一度想自杀,那时接触音乐,就听了这些歌,因此成为无法忘怀的成长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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