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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停了,天边露出一抹淡金色的晚霞,把镇上的青瓦白墙染得暖融融的。
朱玲挽着我的胳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这下好了,任务完成,总算没白跑一趟。”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自五年前从铁钉中学调到这儿,我就再没心思过过生日。
那几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忙着适应新环境,忙着攒钱成家,连自己的生日都成了可有可无的日子。
可今年不一样了,我有了朱玲,肚子里还揣着即将到来的孩子,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玲儿,”
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生日快到了,今年咱回马伏山过吧,跟我爸妈一块儿,好好热闹热闹。”
朱玲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眼:“好啊,那咱得提前买点东西带回去,让爸妈也高兴高兴。”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镇上的供销社采购。
朱玲仔细挑了五斤元尾肉,一斤红糖、一袋白面,又给我爸称了两斤散装白酒,给我妈选了块素色的布料,说能做件新褂子。
我则拎着网兜,装了些苹果和橘子,都是那会儿稀罕的水果。
赶上去马伏山的班船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镇上的砖瓦变成了乡野的田埂,金黄的山野在风里起伏,路边的野菊花开得正盛,空气里都是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朱玲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比出去旅游舒坦。”
我握着她的手,往窗外望。
远远能看到马伏山的轮廓了,青黛色的山影裹着云雾,像老家那口经年的瓷碗,安稳又亲切。
五年没好好过的生日,今年终于能在家人身边,伴着烟火气和团圆意,热热闹闹地过一回了。
刚到村口,就看见母亲站在象一把巨伞的老皂荚树下张望。
她快步迎上来,接过我们手里的东西,眼眶都红了:“可算回来了,你爸一早就去后山摘了你爱吃的板栗,就等你们呢。”
院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上了刚晒好的花生和炒瓜子,我爸正蹲在灶门口烧火,看见我们进来,笑着起身:“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朱玲挽着我妈的胳膊,叽叽喳喳说着镇上的事儿,我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的炊烟袅袅升起,看着家人的笑脸,看着朱玲即将隆起的小腹,忽然觉得,这趟被雨打乱的国庆假期,反倒成了最好的安排。
傍晚时分,饭菜摆了满满一桌。
有我爸拿手的板栗烧鸡,有我妈蒸的粉蒸肉,还有朱玲特意下厨做的红烧鱼,都是我爱吃的菜。
我妈端出一碗长寿面,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咱山里没啥好东西,你过生日,吃碗面,平平安安的。”
我爸打开那瓶散装白酒,给我倒了一小杯:“以前你总说忙,不过生日,今年不一样了,有家有室,得好好过。”
朱玲在一旁给我夹菜,笑着说:“以后每年都给你过,还要给咱娃也过。”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的辛辣混着饭菜的香,还有心里的暖,一起涌上来。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辉洒在院子里,照得石桌上的碗筷都泛着光。
远处的山风拂过树梢,传来几声虫鸣,和屋里的笑语混在一起,成了这个生日最动听的背景音。
原来最好的假期,从不是去往多远的地方,而是回到最亲的人身旁;最暖的生日,也从不是多贵重的礼物,而是有家人的陪伴,有爱人的相守,有烟火气裹着的,稳稳的幸福。
那趟因雨落空的出游,最终却成了我这辈子最难忘的团圆,像一颗埋在岁月里的糖,越品越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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