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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临死前想弹最后一首曲子，我甚至连这个愿望都没答应。

」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我欠她太多了。

」

「但现在，我要把一切都还给她。

」

刀尖在林夏胸前比划，她吓得声嘶力竭。

「救命！

快来人啊！

疯子要杀人了！

」

整个小区都被她的尖叫声惊动。

保安赶来敲门，却无人应答。

邻居们纷纷报警，警笛声由远及近。

但陆止白像是什么都听不见。

他痴痴地望着林夏：「她死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该有多痛啊。

」

「我今天就让你也尝尝这种痛。

」

恐惧令林夏几近崩溃：「你不能这样，我还不想死。

」

陆止白突然冷静下来，眼神变得异常清明。

「不想死？」他自嘲地笑了。

「沈悦也不想死啊，可你们逼她去死。

」

「现在，轮到你了。

」

警察已经包围了整栋楼，正在疏散群众。

「陆先生，请放下武器！

」喇叭声响彻夜空。

但陆止白充耳不闻，自顾自地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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