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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咽了咽,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唇畔。
话音未落,手腕忽被擒住。
谢廷玉一手扣住他的下颌,迫他启唇,以吻封缄。
这个吻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尖扫过彼此唇上伤痕,将残余的血珠尽数卷走,又反复在他的伤口处舔舐。
两人灼热的吐息再度纠缠,在这方寸之地氤氲成一片。
“我没生你气,怜怜。”
姬怜吃痛地轻哼一声,却因无处可退,只得默默承迎。
在这一场无声的较量之中,姬怜只觉舌根都被
吮得发麻,几乎失了知觉。
直至唇瓣被吻得生痛时,方才被松开。
忽而额间一暖,是谢廷玉抵了上来。
说来也怪,方才姬怜那番发狠的撕咬,非但没让谢廷玉恼火,反倒勾出她心底一股隐秘的欢愉,甚至隐隐盼着他能再咬上一口。
待回过神来时,她已捏着姬怜的下颌,以更炽烈的吻覆了上去。
“我喜欢被你咬。”
姬怜听得耳根发热,低声骂一句,真的是色狼,又羞又恼地别过脸去。
谢廷玉再一次扣住他的下颔,将那张绯红的脸转回来。
她意犹未尽地轻舔他微肿的唇瓣,手抚着他的脊背,待他气息渐匀,才贴着他耳畔低语:“我们是不是在这里呆得太久了?要不出去吧。”
“你要我现在如何见人?”
“这样出去肯定会被她人看出什么。”
姬怜将下颌轻搁在她肩头,小心翼翼地问:“如今你也咬回来了。
方才那笔账,可算两清了?”
“不行,我还要……”
谢廷玉低声耳语几句。
姬怜听得面红耳赤,下意识要躲,却被她钳着下巴动弹不得。
他最终低语一声嗯,答应了她。
此刻谢廷玉的手正掐着他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来。
唇瓣微启间,断断续续溢出难耐的轻吟。
轻微的窒息感与酥麻交织,搅得他神思恍惚,眼前泛起一片朦胧的白雾。
如若不是身后有一整块石壁抵着,他早就倒了下去。
她的唇再度覆上,将方才他给予的噬咬,连本带利地偿还,却又在下一刻温柔地舐去他唇上渗出的血珠。
一阵前所未有的欢愉充盈着她。
时间消弭,黑暗中只余彼此交错的喘息,压抑的痛哼,和他断断续续的低声呜咽,在石壁间萦绕不去。
谢廷玉牵着姬怜隐入一丛灌木之后。
此刻已然快到酉时了,天边的云彩染上粉霞,一切都好似沉浸在粉色当中。
谢廷玉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帝卿。
眼眶盈着一泓秋水,唇瓣微肿泛着水光,唇角还带着一丝血痕,几缕青丝凌乱地黏在唇边。
外袍斜斜垮在肩头,前襟大敞,自锁骨往下皆是各种凌乱的吮吸指痕印记,那流苏腰封还落在了她手中。
姬怜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襟,指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谢廷玉看在眼里,伸手替他系好腰封,不同于往日的随意,这次格外细致地将每一处褶皱都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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