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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泽沉默了半晌,答道:“我更想知道,我妈把海龙角给我的用意。”
“也许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单鸣想了想,“可我记得她上次说要把海龙角销毁。”
沈长泽沉吟道:“也可能她没有机会销毁,想让我来处理。”
“你……你拿到它,你会销毁吗?”
沈长泽又沉默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
“爸爸,我没想好。”
尽管他也知道那不是个好东西,他应该遵从赵清玲的意愿销毁海龙角,可是,对于龙血人来说,那是一个极强的兴奋剂,只要使用了它,可以获得巨大的力量。
变得更强大,是每个男人都在追求的,沈长泽犹豫了,“你说呢?”
“销毁吧。”
单鸣干脆地说,“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在汉森的别墅里看到的东西吗?那样的龙血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
沈长泽没有回答,单鸣也没有逼问,他知道那个东西对龙血人有多重要,他没法勉强沈长泽,实际上连他也不知道,留着或者销毁,哪种选择对沈长泽更好,既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那还是让沈长泽自己决定吧。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进入了商场,找到那个储物柜,用密码打开了柜门,里面放着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布袋子,沈长泽拿起它,手掌有些颤抖。
两人很快回到了车上,沈长泽小心地打开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形状像鹿茸,结实柔韧,通体微微散发着金光。
这是沈长泽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海龙角,他忍不住把海龙角贴在胸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他的脑海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这只角的力量,它的温度、它的味道、甚至它的生命力,沈长泽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知道,他和这只角有着相似的DNA,他们有某种非物质的联系,很玄妙,但也很真实。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单鸣正以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沈长泽有些失神地说:“爸爸,我觉得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单鸣诧异地看了他两眼:“看你这样儿,你是舍不得销毁了吧?”
沈长泽仔细地抚摸着海龙角,眼睛闪闪发亮:“爸爸,我想留着它,我感觉得到它……太神奇了,我真的感觉得到它,它好像在召唤我。”
“很正常,你身体里淌的就是它的血。
你想留着就留着吧,但是要藏好了,而且,你不准随便用,听赵清玲说,这东西很危险,即使能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力量,最后也会被这股力量反噬。”
“我明白。”
沈长泽看着那微微撒发着金光的神物,喃喃,“我想到它的用处了。”
“嗯?什么用处?”
沈长泽把它放回了布袋子里,冲单鸣神秘地一笑:“先不告诉你。”
单鸣在基地待闷了,这趟出来就不愿意回去,打算在市内玩儿两天再去格尼沙堡执行一项任务。
他们去沈长泽在市区买的公寓里住了几天,其间沈长泽神神秘秘地出去了两次,第二次回来的时候拎了十多个袋子,有生活用品、衣服和食材。
他把吃的往厨房一放,就把他买的那些衣服都放到了客厅,期待地看着单鸣,让他穿。
单鸣慢悠悠地挑起一件绿色的衬衫来,皱眉道:“这个,这个颜色是不是太亮了?”
“还行吧,你就穿吧,你不是从来不挑的吗。”
沈长泽把两件衣服递给他,非要让他穿上。
单鸣本来懒得换,看沈长泽那么迫切的眼神,心想,就当哄孩子吧,于是就给换上了。
单鸣的衣服向来很单一,基本除了黑色就是深灰,只要能往身上套的东西他从来不嫌弃,这段时间穿得基本上都是沈长泽的衣服,只不过沈长泽现在长得比他大了一个号,他穿着不合身了。
一身休闲服套上身,他整个人都多了几分闲适和优雅,也比以前的装扮看上去年轻了几岁。
沈长泽笑着点点头,但在目光落到单鸣脖子上狰狞的抓痕时,僵住了,他心里有些难受,这两道伤疤是怎么掩都掩不住了。
单鸣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哼了一声:“还好老子闪得及时,要不气管都要被他划断了。”
沈长泽低声道:“要是冬天的话就可以戴围巾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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