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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冲进酒店,科斯奇带着人在门口把守,单鸣和受伤的乔伯被安排进了一楼的员工宿舍。
单鸣问虎鲨:“为了救我来这么多人?”
这也太大动干戈了吧,他可付不起游隼倾巢出动的出场费。
虎鲨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看了看外面火光冲天的云顶:“当然不止是为了你。
实际上,我们刚接了个任务,非常巧,订单来自摩洛哥政府,要求我们解救一批被西撒哈拉独立党劫持的记者和政府官员。”
单鸣耸了耸肩:“怪不得。”
艾尔扯了扯他的脸皮:“什么叫怪不得?就算没有任务,我们也会来救你的。”
单鸣笑了笑:“知道了。”
他踢了踢艾尔的脚,“来,坐下。”
艾尔挑了挑眉,坐到他旁边。
单鸣手不能动,只能撞了撞他的肩膀:“你还好吧?”
艾尔嗤笑道:“我活蹦乱跳,你两只手包成木乃伊,你问我好不好?”
单鸣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艾尔忍不住回头,透过窗帘看着外面模糊的火光,这个地方确实有着他终身难忘的回忆。
他摇了摇头:“放心吧,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这些年,我们经历过的事情哪次不比那次凶险,我早就忘了。”
单鸣想说那一次最让他害怕,不过想想自己当时只有十四岁,心理承受能力不比现在,所以大概是自己的问题吧。
果然越是小时候留下的印象越不可磨灭,他把“云顶”
和失去艾尔的恐惧紧紧联系到了一起,因此这个地方让他打从心眼儿里难受。
艾尔抱住他的肩膀,亲了亲他的发际:“没事儿了,兄弟,早就过去了。”
单鸣闭了闭眼睛,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耐西斯和罗迪那两个畜生呢?我要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沈长泽道:“爸爸,刚才太乱了,来不及顾他们,可能让他们跑了。”
“我一定要抓到他们,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要再回南法。”
“不用了。”
虎鲨道,“他们肯定还在这附近,从我们行动到现在,把整个地区都给搅乱了,摩洛哥政府为了配合我们的行动,已经禁空了,道路也被控制了,他们一定就在这个地区,暂时哪儿都去不了。”
单鸣眼中冒出寒光,他咬牙切齿地说:“太好了。”
“爸爸,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吧,你现在手臂不能动,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必要。”
单鸣往床上一躺:“什么环境我都能睡。”
他踹了踹艾尔,“让一下,我放腿。”
艾尔坐到了对面的床上,沈长泽马上给单鸣把鞋子脱了,又给他盖上了被子。
沈长泽坐在床上,摸了摸单鸣肿起来的眼眶,轻声说:“快点睡。”
单鸣“嗯”
了一声:“唱那个歌吧,挺好听的。”
沈长泽就坐在旁边,轻轻哼起了摇篮曲。
这首歌其实是沈长泽小时候常听的一首白族民谣,应该是他妈妈唱的,这是他对自己童年唯一的记忆,单鸣很喜欢听,尤其是睡觉的时候。
轻柔绵软的曲调飘进了单鸣耳朵里,他感到身体很温暖,充满了安全感,有儿子和兄弟在旁边,他终于能放心地睡一觉了。
单鸣并没有睡很久,就被吵醒了。
负责守夜的科斯奇走进来,跟虎鲨说豪斯上尉要见他们,单鸣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沈长泽道:“我去看看。”
虎鲨摆手制止:“他一个人进来,否则就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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