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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只染着淫水与津液的手掌绕到脖颈后,不轻不重捏住她纤细的后颈,一寸寸按向胯间。
半勃的粗大性器被内裤包裹着,饱满硕大的龟头沁出丝缕液体,将顶端的布料染出片黏稠的湿痕,散发出滚烫炽热的温度,挟着浓郁的雄性麝香气味直直蒸腾在她面颊。
“我不!”
陈冬抵着贺蓝越的小腹,拼命挣扎着想要后退。
后颈覆着的手掌却使了些力道,将她又往下按了几寸,面颊直压在那根坚硬滚烫的茎身上,反复磨蹭。
“张嘴,”
头顶传来那道低沉冷淡的话声,一只手掌顺着她凸起的脊骨缓缓向下,指尖勾住裤腰,将真丝睡裤褪到她膝弯处。
修长的手指陷进白皙丰腴的臀肉里色情地揉捏着:“不然用这里。”
说着,那手指落在了濡湿的肉缝上,漫不经心地轻敲两下。
哒哒。
沉闷黏腻的水渍声清晰地回荡着。
陈冬屈辱地趴跪在床铺间,裤子半挂在膝弯,染着明亮水光的面颊因愤怒而扭曲涨红。
她紧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贺蓝越一口咬死。
忿忿地撕扯着他的内裤向下一拉。
粗长硕大的鸡巴猛地弹跳而出,矗立在她的眼前。
粗壮的根部青筋盘踞,饱满昂扬的龟头吐露着清亮的液体,在晦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微弱又淫靡的光亮。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这粗大的尺寸仍然是叫她觉得恐怖,不自觉向后瑟缩半寸。
贺蓝越喉中溢出低低的笑声,手掌轻轻拍打着柔软的臀肉,翻涌起花白的肉浪:
“舌头伸出来,舔。”
陈冬回头瞪他一眼,憋屈地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伸着舌头生涩地在龟头上舔舐。
泛着凉意的指尖触碰着灼热的茎身,嫣红丰润的柔软舌尖胡乱扫过马眼,翻搅起黏糊糊的水声。
不得章法,又带着生涩的莽撞。
“含进去。”
他说着,宽阔的肩脊向后靠了靠,松弛地倚住床头。
她想把嘴巴合拢,想使犬齿直嵌入茎身里,想将他整个人撕扯成血肉碎块。
但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弄伤了他,她只会招致更疯狂更恐怖的报复。
于是她低下头,竭力大张着唇,将鸡巴一寸寸吃进口中。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饱满的龟头,又吃进去一小截儿茎身,生涩而缓慢地吞吐。
粗糙的舌苔胡乱舔弄着龟头马眼,齿尖偶尔剐蹭到茎身敏感的软肉。
贺蓝越发出声的叹息,指尖扒开两瓣肥软濡湿的肉唇,捻住滑腻的蒂珠搓揉。
陈冬鼻腔闷哼一声,后脑勺却被按着不让她抬头。
宽大的手掌不轻不重抽在她腿心,扇得肉唇东倒西歪地飞溅起一包黏腻的淫液。
手指顺着紧窄湿滑的穴眼探进肉穴之中,在肉壁上抠弄。
“继续。”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头顶传来,覆着情欲烧灼的沙哑,如此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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