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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搞什么鬼?!
自己当然没有在搞鬼!
被骇浪喝问得眉心一跳,猪刚鬣险些绷不住故作诚恳的面容。
幸而他此时服软致歉的举动虽自有深意,却也并非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甚至,他巴不得有人来问一问自己,好叫自己有个机会,能将一番苦心和盘托出,让杀童和其余还对自己有几分香火情的神仙们听到心里去。
于是,面对着神情不善的骇浪,猪刚鬣苦笑一声,面露无奈:“骇浪仙子,我知因着此前我对不住你,你对我难免心怀警惕。”
“只是这次,我当真没有在搞什么鬼,不过是不愿再因我而生什么事端了。”
回首凝视着担忧望向自己的九天杀童大将,他眸中尽是关切与不舍:“虽不及你我相处的时间久,但杀童跟随我也已有三千年,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兄弟。”
“我已然要被贬下凡去,他却还有大好前程,我又何必再害得他为了我,平白得罪诸位呢?”
长叹一声,猪刚鬣向着廿六拱手,而后深深俯下身子:“杀童性情急躁,却不是有意作恶。
廿六神将,还请收了长枪,宽恕了他吧。”
始终注视着九天杀童大将的廿六,终于转过头看向了猪刚鬣。
半晌之后,抵在九天杀童大将喉咙处的长枪被悄然收起了。
失了尖锐枪头的桎梏,九天杀童大将也当即扑向了自家老上司,一把将他扶起。
被猪刚鬣施了法术的嘴巴也终于能张开,他又是感动又是悔恨:“元帅!
你起来元帅!”
“得罪他们就得罪他们,我不怕!
你不要为了我向他们低头!”
“胡说!”
皱着眉呵住了九天杀童大将,猪刚鬣神情严肃,义正言辞,“杀童啊,你不能再这般了。”
“今后我不在天庭,你要低调行事,谨遵天条和陛下旨意,绝不可再如今日这般肆意妄为!”
伸出手为不禁动容流泪的九天杀童大将拭去泪痕,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苦口婆心地劝诫自己的前手下:“你修行不易,好不容易才成为了神将。
今后绝不可行差踏错半步,更不可为了我做错事。”
“否则,我就是在凡间也不安稳。
你难道希望,我一边和妖孽打斗,一边还要分神牵挂你吗?”
“不不不!”
闻言,九天杀童大将连忙慌张摇头,甩着泪花说,“你不要牵挂我!
专心杀妖!”
“我会听你的话,你不要想着我,你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见九天杀童大将可算是被劝好了,猪刚鬣脸上老怀甚慰,又亲昵地为他擦了擦脸上泪,含笑颔首:“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那就好了,你这样我在凡间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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