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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学生默默站在一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余新江告诉学生。
“门边注意点!”
丁长发说着,拿下了平时衔惯了的空烟斗,“大家坐下来,慢慢说嘛!”
“我……我……”
这头毒蛇不由得哆嗦起来。
“你是谁?”
余新江问。
“我,我怕……”
他面色惨白,喘了口气,喉管里挤出了几个字来。
“怕啥!”
丁长发笑了。
“你是谁?”
钢叉似的指头掐紧了他的喉管。
接着,又一阵哆嗦,从他那难听的喉音中,困难地吐出了一个阴险的名字:
“郑……克昌!”
余新江听老许讲过这名字。
他立刻追问道:“你说的陈静在什么地方?”
“不,不……知道……”
“他不是高邦晋?”
小宁奇怪地问。
“特务!”
霍以常咬牙切齿地回答:“他欺骗我们!
景一清是地下社员,一定是他告密的!”
景一清肯定地判断说:“他故意唆使我们喊啦啦词,好破坏党的领导!”
“他二辈子也休想再骗我!”
小宁的拳头捏得咕咕响。
郑克昌渐渐喘过气来,听见了学生的谈话。
卡住脖子的手又一用力,他只好供认着:“本,本来……处长……记者招待会……陈静跑了……”
“你说说,”
丁长发问道:“你别的牢房不去,为啥子单到我们楼七室来?”
“这,这……”
郑克昌哆嗦得更厉害了。
这时,走廊外传来巡逻特务的脚步声。
这声音又使他在绝望中出现了幻想,他故意大抖起来,希望楼板嚓嚓发响,来引起巡逻特务的援救。
“抖啥子?收起你这一套,”
余新江低声喝道:“要是特务听见了声音,马上卡死你!”
郑克昌停止了哆嗦,翻翻白眼珠,无可奈何地,一动不动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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