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客吸燃香烟,指点着。
刘思扬满怀疑虑地把纸条放进面盆的水中,他不相信党会冒险派人来找他。
然而,纸条上隐隐约约出现了字迹:“思扬同志,兹派老朱同志前来联系。
李敬原”
刘思扬捞出纸条,揉烂,撕成粉碎。
回转身便问:“你是老朱同志?”
来客笑了笑,点头说道:“老李派我来的。”
刘思扬仍然不肯深信,他慢慢地说:“太意外了,外边有特务监视……”
“老李熟悉你的家,叫我从江边翻墙进来。
刚才雨大,特务躲雨去了,侥幸没有出事。”
老朱停了一下,声音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像盘问,又像批评:“老李很不满意你在报上发表的谈话。
你忘记了你曾经是个共产党员?”
“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没有任何丧失立场或者损害党的利益的行为。”
“不,你现在还不能自称为共产党员。”
老朱冷冷地说。
刘思扬陡然站立起来,这句沉重的话使他马上失去了冷静。
他的脸涨红了,他不相信自己竟不再是共产党员。
他永远也不能听到这样的话,他要申辩,忍不住急切而简单地惊问:
“为什么?”
“根据党的规定,任何同志从被捕时起,便脱党了,这点,我想你是懂得的。
现在,你又发表了一些言论,向反动派‘表示感谢’!
‘表示支持’!
‘表示不参加政治活动’!
你觉得这和共产党员的称号,能相容吗?”
“不,我没有这样做,”
刘思扬提高了声音:“这全是敌人的造谣诬蔑!”
“事实当然胜过雄辩。”
老朱稍微平静了些,解释道:“老李分析了你的出身、历史和过去的表现,他对你的出狱有许多怀疑之点。
虽然你的谈话发表在一贯造谣的《中央日报》上,不过,无风不起浪……所以决定派我来查清事实。
如果你并没有丧失立场的行为,那么,党必须设法公开揭穿国民党对你的无耻诬蔑。”
刘思扬毫不犹豫地说:“这种诬蔑,不仅是对我个人,更主要的是诬蔑了我们的党,而且在群众中造成‘释放政治犯’的假象。”
“你的党籍是否恢复,现在还不能确定。
我这次来的任务,是代表党审查你在狱中的表现。
根据你的表现和旁证材料,来严肃考虑你的党籍问题。
前些时候,从中美合作所里送出的名单上有你的名字,但是缺乏更多的材料……”
刘思扬愤懑地感到党不信任自己,同时又仔细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当他听见老朱谈到渣滓洞送出名单的事,心里猛烈地动了一下。
他确信,只有地下党才知道这件极其秘密的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