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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俩人隔得很近,近到佟述白可以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可以看清她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又哭了,他的小咪此刻一定很害怕吧?
没有他的这半年,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导致现在遇到事情就用哭来逃避。
想到这里,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
他去摸她的头发,想要安慰一番。
“没有!
我没有!”
女孩的哭腔带着颤音,连反驳都如此娇气。
佟述白沉默着,静静地看着她。
洁白纯真的小女儿,守护了七年的宝贝此刻在他面前痛苦挣扎。
不该如此对她。
他下颌的线条紧绷着,在努力克制的平静表面下,是压抑了半年的欲念。
然而现在简冬青的任何一句话都像是汽油,随便一滴都能让他体内的欲火爆燃。
“那不是我,我没有那么。
。
。
。
。
。
。
淫荡。”
最后两个字简冬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由爸爸亲手捅破的丑恶欲望,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佟述白想要安抚的大掌也因这句话停在半空中。
某种阴暗的破坏欲缓缓窜起,在他的血液里逐渐沸腾,胯下的孽根竟然有抬头的趋势。
“淫荡。”
他捕捉到关键词,又重复一遍,特意减缓语速。
简冬青惊恐地抬头。
“淫—荡—”
再重复一遍,她看见他的嘴唇张开,舌头贴着上颚,上扬的音调像气泡飘进她的耳朵里,酥酥麻麻。
然后,他的舌头向下,口腔腾出空间,重音节,像是审判她真的是淫荡得不得了,小小年纪就喝醉了去勾引父亲。
她的脸变得煞白,泪水止不住的一股股沿着脸颊往下滴。
佟述白没有重复第三遍,只是看着简冬青的眼神变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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