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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熹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连忙出声阻止:“不许断!
断了线我的蝴蝶就飞没了!”
祁进却出声道:“那就只将老鹰放了吧。”
“哎……”
殷良慈不满,“可那是你给我做的。”
“回头再给你做更好的。”
祁进说。
郑鼎恣弯腰从地上捡了粒指甲盖大小的石子儿,走出去两三步,挺身拉弓,石子逆风飞了出去,线在半空中一分两半。
老鹰飞了出去,借着北风一路向南。
祁进夸道:“好箭法!”
殷良慈得意道:“如何你们征东没有比得上的吧”
祁进:“自然没有。”
殷良慈闻言更是得意,大手一挥:“这样,鼎恣,你教教他!
等他回去了露一手,也让他们征东开开眼。”
郑鼎恣没想到自己出来练箭能被大帅硬塞一个便宜徒弟。
要是自己人还能勉强答应,这人可是征东的啊,郑鼎恣想不明白他们大帅的脑子怎么长的。
“不行,独家绝学,教不了。”
殷良慈睨了他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幽幽开口:“我看你是怕教不会。
或者,怕祁进学会了,将来超过你”
郑鼎恣没想到殷良慈还来劲了,无可奈何止住殷良慈的话头:“大帅!”
殷良慈:“还是说,我使唤不动你了,得亲自去教”
郑鼎恣见殷良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脱不了,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郑鼎恣眼角瞥见祁进,那家伙正勾唇笑着,不知道是真的开心还是装的开心,想来也是装的,堂堂征东的将军向他小小一个骑射部长学箭还能开心到哪里去。
郑鼎恣想错了,祁进是真高兴。
小时候舞刀弄枪,看得多了也学会了,但是射箭之法得师傅亲自传授,祁进没有人教,准头一直不行。
在碧婆山的时候,祁进跟殷良慈提过一两句,但当时没有弓箭,殷良慈没能教得了。
等订好的弓箭终于做好送上山时,殷良慈已经到刺台了。
殷熹在边上,不小心看到大帅和祁进手背相贴,脸上开始起热泛红,还好此时天色渐晚,不太能看得出来。
一伙人打算回去,郑鼎恣回大营,跟殷良慈他们不是一个方向。
殷熹小步跟在大帅他们身后,不愿偷听他们的话。
但这郊野实在是荒,话说出来无遮无挡,殷熹离得老远还是听到了。
“就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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