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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说着,齐九又被喂了一口药。
碗里黑乎乎的汤药已经见了底,越是最底下的那一点越是最黑、最苦的地方。
齐九咽了一大口,而后眉头紧皱,嘴角下弯,一脸要哭的样子。
“哇好苦啊呜”
“药哪有不苦的?况且白大夫说了,只要你喝了这药,蒙头睡一觉起来就能生龙活虎的。
听话,再喝两口”
齐九皱着眉偏过了头,嘴唇紧闭。
“小九,听话。”
郁庭芳见自己不管怎么软言软语她都不肯张嘴,佯装严肃了起来。
“喝就喝嘛,凶什么凶”
齐九嘟着嘴小声嘟囔着,捏着鼻子猛喝了一大口。
她不小心喘了一口气,又涩又浓的苦味顷刻间在她嘴里蔓延开来。
“好苦啊唔”
正当齐九被这药弄得快哭时,郁庭芳柔软冰冷的唇覆了上来,轻轻巧巧地就撬开了齐九的牙关,伸出了自己灵巧的舌头,在里面温柔地扫荡着。
唔
齐九瞪大了双眼盯着主动的妻子。
她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眼睫如蝶翅般轻颤着,拂在了齐九的心上。
她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微红,清纯里夹杂着妩媚,灵巧的嫩舌吸吮着这片柔软,索取着每一个角落。
“还苦吗?”
良久,郁庭芳一脸淡然地松开了齐九被自己吸吮得红红的唇瓣,盯着她正发愣的脸。
“不不苦一点儿都不苦。”
齐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
郁庭芳这才微微地笑了起来,为齐九掖好被子端着药碗就要出门。
临走时齐九扯住了她的衣角,眼巴眼地望着她,可怜得像一只小狗。
“不仅不苦,还甜甜的。”
是夜,郁庭芳和齐九一齐躺在床上。
和以往不同,郁庭芳睡在外侧,齐九睡在里侧。
齐九睡前拼命反对郁庭芳要和自己睡一床。
她怕郁庭芳被自己传染上也得了风寒。
可郁庭芳还是坚持要和她同住。
“小九,我一个人睡外间害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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