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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在往里灌,喉咙也在被挤压,脆弱的地方受到不算用力的轻按,林稚只能大张着嘴,任精液越积越多。
咽不完,根本来不及,每一次吞咽仿佛是艰难的上刑,林稚翻白着眼,感觉浓精几乎灌到鼻腔里。
都是他的气息了,脑袋愈发昏沉,陆执又打一个响指令她清醒,鸡巴跳了跳,射出最后一股精。
于是整个脖颈都变得污秽,白浊从唇角黏糊糊淌至脖颈,下巴上淫靡一片全是女孩咳嗽时呛出的精,混着咽不下的唾液,把她弄得邋里邋遢。
喉咙里还在滚动,整截喉管都被糊住了般难受,林稚不知道他到底灌进去了多少东西,迷蒙着眼,机械性地重复吞咽。
陆执轻轻抱起,她这时才有别的反应,眼眶逐渐湿润眼泪越聚越多,又咳嗽一声,最后一股也咽下。
陆执用被子把她裹了,单手摘下眼罩,林稚瞬间泪湿面颊,抽抽嗒嗒:“好腥……”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的精,大多是舔一舔陆执手指,大块的浓稠的从来等不到舔舐就会顺着少年手腕滑下去,她不用擦,也用不着清理。
林稚有一搭没一搭地哭泣,陆执安抚着她的情绪,吻了吻脸颊说“芝芝好棒”
,女孩哭得更凶:“不要叫我芝芝……”
暂时的沉默,床上只余伤心的啜泣,林稚把他颈上的疤又挠破了且重新覆上新印,陆执吻她的手指,“宝贝很棒。”
“全部都咽下去了。”
他抚摸脖颈,林稚被他勾起喉咙被按压时的恐惧,躲了一下,复又被搂回怀里,“很细的喉咙。”
林稚觉得他有点变态。
男生爱怜地抚摸着女孩纤细的颈,慢慢摩挲,想把手指探她嘴里,“很紧的嘴巴,我刚才很舒服。”
躲不开他的强硬,林稚呜咽:“可是我刚才很难受……”
“是什么味道?”
他搅着湿滑的舌。
指尖在嘴里逗弄,回答含混不清:“不太好吃……”
“有什么感觉?”
“凉凉的……很稠……”
陆执给她整理头发,女孩看上去柔弱可欺,埋怨时嗓音也是软软的,瓮里瓮气,“一下子就滑进去了,也没感觉出来。”
呼吸重了几息,陆执啄吻额头,刚才射过的性器又隐隐起势,声线暗哑,“下次慢慢喂你。”
吸过奶之后,林稚慢慢穿回上衣,背对着陆执将内衣搭扣扣好,拢了拢乳肉,发现有些溢出。
怎么还越吸越大了……
她想不明白。
拨了下乳罩让红粒被遮住,套上短袖,翻下裙摆。
底下冰冰凉凉的,内裤湿了后很不自在,她别扭地提了两下裙边,小逼被勒得更紧了,大腿内侧隐隐有些疼痛。
陆执也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身上的痕迹完全不遮了,旧痕加新伤在露出的肌肤上遍布,弯腰拾东西时,上臂肌肉很鼓。
迎着光了才发现脸颊很红,林稚打那一巴掌尤为显眼,白皙的面庞上五个淡红指印,任谁都能看出是被女生扇了,且还用力不轻。
林稚视线跟着他移,陆执拾掇起了寝室,开窗通风是每次射精后必需,床单也不能要了,女孩的奶水四溢。
裙子后面好像被濡湿一点,林稚也不敢再坐,陆执往颈上贴了个此地无银叁百两的创可贴,拿了钥匙要出门,顺便送林稚回去。
“你要去哪儿?”
她像个小跟屁虫。
堵在门口不让他走,眼睛滴溜溜转,头发毛茸茸的。
“去小树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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