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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他仅存的亲人被扒皮拆骨,悬于相国寺梁上,凭什么?凭什么死的就该是他的至亲,而眼前这逆贼却能父子相亲,安然归来!
“来人——!”
裴野目眦欲裂,声震殿宇,“清君侧,诛逆贼赵淮渊!”
“本王在此,谁敢造次!”
太极殿窗棂将晨光分割成无数碎片,照得赵淮渊半边脸如恶鬼般阴森,“护国公裴野,勾结边将,私调兵马,意图弑君谋逆,证据确凿!
众将士听令!”
他独眼中杀机暴涨:“斩下裴贼头颅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狂风卷着宫墙外的硝烟猛扑而入,黑云摧城,天穹欲倾。
“铮——!”
刀锋与长鞭悍然相击,炸开一簇刺目火星。
两道身影错身刹那,赵淮渊袖中寒光骤现,一枚淬毒短刃直噬裴野咽喉,裴野猛然后仰,刃尖擦颈而过,反手一刀劈向对方肩胛,却被一道如灵蛇般袭来的乌金长鞭死死缠住刀身。
两人僵持不下,眼中皆是滔天杀意,周身气劲鼓荡,震得袍袖猎猎作响。
殿中空气凝固如铁,仿佛下一刻便要血溅三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宦官一声尖利悠长的通禀:“太后娘娘驾到——!”
第118章为质稍不留神就让他跑到太极殿兴风作……
若说通州三十万大军是悬在大衍皇室头顶的一把铡刀,那北境十万裴家军就是长在大衍皇室心头的毒刺。
现如今,这两个最大的隐患正对峙在望京百年浮华的地界上,一旦兵祸起,天下必生灵涂炭。
大殿之上,尖锐的传令声撕裂肃杀,在金甲禁军的护送下,八名宫娥手执凤纹宫灯,簇拥着一端庄美人入殿。
龙椅后的珠帘徐徐落下,露出一只纤白如玉的手,扶额,似乎有些苦恼。
“两位爱卿如此大动干戈,是想让这天下的子民,因你二人的一己私仇,生灵涂炭?”
半年不曾露面的沈太后终于出现了,内阁的老家伙们明里暗里松了一口气。
他们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裴野和赵淮渊同时收势,各自退开两步,目光却仍死死锁住对方。
华贵美人起身,一双冰肌玉骨的素手将珠帘掀起,额间一点朱砂凤钿,衬得她眉目如画,却冷艳逼人。
凤袍的赤金裙裾如流霞倾泻,一寸寸碾过丹墀玉阶。
沈菀眸光流转环视周遭,可叹,满朝朱紫贵,竟不及裴野一人的杀气冲天。
“裴国公。”
她声音是一贯的平和,甚至带着些许抚慰,目光坦然的迎着那凛凛长刀,上前一步,直视浑身血气的男人,“要在太极殿弑君?”
裴野指节攥得猩红,刀刃感应着主人的杀意,发出低沉的嗡鸣。
“臣本不愿,”
他扯出森然的笑,“可若娘娘非要置臣于死地,”
刀光倏然一闪,映亮他半边凌厉的轮廓,“臣不介意做一回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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