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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庶出,但作为相府唯一的公子,地位也远超京中其他府上嫡出的少爷。
沈菀弯起明媚的杏眸,打量着原主这位斯斯文文的庶长兄,而后眸中刻意挤出些许染着红晕的泪花,期期艾艾道:“大哥哥,菀菀是不是在做梦?”
而后身子一软,似要昏倒一般,惊得对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扶,沈菀顺势就跌进了他怀里。
温香软玉骤然入怀,沈翰林僵住。
低头一看,美人妹妹正攥着他的前襟,晶莹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濡湿了他一片衣襟。
“……”
沈翰林与这个嫡出妹妹并不亲近,一时竟不知是该推开,还是该哄一哄。
沈菀凄惶幽怨的啜泣着:“大哥哥,是父亲唤你来接我回家吗?菀菀好想你们。”
看着过往不可一世的太子妃娘娘扑在他怀里乞求,沈翰林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什么相门嫡女、艳绝六宫的太子妃,说穿了都是离不开家族庇佑的可怜虫。
沈翰林佯装关心的宽慰道:“二妹妹,听闻摄政王对你宠爱有加,父亲让我告诉你,做人要知足,别说新帝忌惮你先太子妃的身份,单就你这身子,离了王府的名贵草药,也是熬不下去的。”
听明白了,不是来接她回家的,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沈菀早知道沈家人利欲熏心,沈父更是虚伪自私,故而也没有多失望。
只是可怜原主在东宫筹谋算计多年,所争所抢,最终都落入了这个庶长兄的彀中。
要说这沈翰林当真藏得深,自幼装得软弱窝囊,竟让原主从未对这个庶兄起过戒心。
“大哥哥,救救菀菀吧,哥哥如今在官场平步青云,定有办法将菀菀带走的,嘤嘤嘤。”
沈菀伏在沈翰林的肩膀上哀求着,杏眸却瞥向不远处的湖心亭。
她知道赵淮渊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喜欢坐在亭子里,看部下将仇家剁碎了,然后丢进池子里喂鱼。
池子里养的是南诏王送的名贵品种,满嘴獠牙,通体绿甲,现代学名——鳄鱼。
沈翰林被沈菀捧的有些膨胀,说话也渐渐得意忘形起来:“二妹妹,你素来是个识大局的聪明女子,摄政王倒行逆施、残害忠良,早晚都要被千刀万剐,你何不趁着宠爱正浓,将他”
后面的话沈翰林没说,但沈菀却听懂了。
沈家人这是想让她这个病秧子发挥余热,撺掇撺掇,看她能不能把龙精虎猛的摄政王干掉。
嗤,就算高烧烧糊涂了,她都不敢做这种春秋大梦。
看来沈家打算彻底抛弃她了。
“难不成二妹妹对那奸贼有了私情?”
沈翰林探究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沈菀,换做从前,他连正眼瞧沈菀的胆子都没有。
如今却敢趾高气昂的教育起沈菀:“二妹妹莫要被眼前的浮华迷了眼,丢了我们相国府的气节,好在明日三妹妹大婚,你且回娘家小住,父亲素来对二妹妹偏爱有加,必然会想办法护你周全。”
“三妹妹要成婚了?”
沈菀接过沈翰林递来的请柬,烫金缎面,金线勾边,针脚细密得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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