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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之任由姚鸢哭,也不劝,脖颈被蹭的又湿又热,她哼哼唧唧地,身子香软一团,往他怀里拱,他伸手摩挲她脑后发髻,一下接一下。
姚运修那样古板无趣的性子,怎养出这样娇气的女儿,难以想像,百思费解。
姚鸢哭累了,歪着头看他,有些恼,他不哄她,还把她的发髻弄松了。
她眉蹙春山,眼横秋水,小红唇噘着,似诱他来咬,他自当不谦让,手按住她脑后,凑近张嘴,将她两瓣唇整后含进嘴里,舔了舔,吃过冰糖蒸梨汤,甜咝咝地,使劲咬了口才松开。
她啊呀低叫,疼叁分痒七分,唇肉鲜红欲滴。
魏璟之还是不语,看她要演哪一折,她倒也不话了,头倚他胸膛上,手指搅着绢帕,吸吸鼻子抽抽气,再哽咽两声,感觉舒服地快睡着了。
室内静谧,香烟一缕,落入尘灰。
魏璟之推开她,然后问:“哭什么?”
姚鸢气恨恨地:“夫君,她们欺负我!”
魏璟之“哦”
一声,不冷不热。
姚鸢等片刻,不见他问下文,咬着嘴唇,捞起裙摆到膝上,看他转头看向旁处,伸手捧住他下颌掰正:“你看,你看,我的腿。”
又想哭了。
魏璟之望去,两条腿的膝盖肿得馒头高,红红紫紫的,大片淤血,她本就白肤,衬得愈发惨不忍睹。
他不动声色问:“谁欺负你?”
姚鸢一个个地数:“观音堂、癫唇簸嘴、黑芝麻汤团、黄猫黑尾、老牛钳嘴、虾蟆促织儿”
魏璟之打断:“说人话。”
姚鸢答:“我给欺负我的人起的浑名,观音堂是母亲,癫唇簸嘴是大嫂,黑芝麻汤团是叁叔媳妇,老牛钳嘴是四叔媳妇,黄猫黑尾是五叔媳妇,其他人都是虾蟆促织儿。”
魏璟之若有所思,问:“观音堂何解?”
姚鸢答:“观音堂里不是泥菩萨,就是土菩萨,表面慈眉慈眼,遇见不平事,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魏璟之问:“癫唇簸嘴呢?”
“大嫂能说会道的,煽动人心,把黑说成白,坏说成善。”
“这般。”
他噙起嘴角问:“黑芝麻汤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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