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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刑部尚书愕然:“……”
这小子今早吃炮仗了?平日说话娘们唧唧,活像蚊子哼,现在直吼得殿梁落灰。
张焕却已豁出去了,吹胡子瞪眼,斥道:“昨夜遇刺的何止你裴家!
大理寺今晨呈报,护国公府死士昨夜持刃潜入宫禁,与玄甲卫血战,诸位大人,裴野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张焕越骂越来劲儿:“裴贼,你事到如今竟还敢威胁刘阁老,将我大衍文武百官的颜面置于何地?!”
刘崇眼前一黑。
张焕这一嗓子,彻底将他这个恩师架到了火堆上。
满脑子盼着领退休金,巴望着回老家过小日子的刘大人,心脏都吓抽抽了,攥着半截笏板的手直哆嗦:坏喽,张焕这愣头青是要拖整个刑部下水啊!
好歹也是混过内阁的老官痞,刘崇使出娘胎里吃奶的劲儿,抡起笏板就想敲晕这逆徒,岂料张焕深知恩师做派,泥鳅似的一转身,从袖中“唰”
地抽出一本奏折,高举过顶。
“臣请陛下褫夺裴野爵位,将裴氏一族从太庙除名!”
这厮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丝毫体面不顾,言之凿凿的大喊大叫,“有此逆子,老国公与裴大将军的牌位,不配与先帝同列!”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刑部尚书刘崇登时一口老血闷在心头,恨得牙花子直搓——糟温的张焕,这是要拉着他这个恩师一起过头七啊。
朝堂之上,裴野的眼神冷到了极致。
任谁都看出来,他要杀人。
“张焕?”
他投来轻轻一瞥,声音低沉如罗刹,满脸讥讽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妄图撼动护国公府的荣耀。”
张焕毫不畏惧,昂首挺胸,慷慨激昂的陈词:“裴氏谋逆,目无尊卑,罔顾礼法,不配享受太庙香火!”
“不配?!”
裴野浑身煞气暴涨。
父亲战死后被敌骑拖行的残躯,祖父被毒杀床榻的怨恨,母亲被扒皮点天灯的躯壳,裴家祠堂列祖列宗的牌位……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长久以来的恨意,今日轰然炸开。
“铮——”
裴野腰间的雁翎刀出鞘,寒光乍现,一步跨至张焕面前,刀锋横扫,“噗嗤!”
鲜血喷溅,一颗头颅凌空飞起,砸在金銮殿的蟠龙柱上,又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张焕的无头尸身晃了晃,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须臾,轰然倒地。
满殿文武悚然变色,惊呼与抽气声四起,有人踉跄后退,有人腿软瘫坐,更有甚者以袖掩面,几欲作呕。
老辣的刑部尚书刘崇早已一个闪身躲到兵部侍郎身后,声音发颤:“裴、裴国公……同朝为官,纵有争执,何至于此啊!”
御座之上,少年皇帝猛地起身,脸色阴沉:“放肆!
裴野,太极殿岂是你持刀行凶之地!”
裴野甩甩刀上的血,冷冷道:“陛下,并非臣放肆,是有人蛊惑圣听,践踏我裴氏列祖列宗的忠魂。”
少年皇帝胸口剧烈起伏着,冕旒垂珠之下,脸色苍白如纸,袖中指尖早已掐入掌心。
裴野那森寒的目光如实质般压来,令他脊背发冷,恐惧如藤蔓缠裹心脏。
就在这时,一道朱红身影无声贴近龙椅。
六爻的手指虚虚搭在鎏金扶手上,袖口似有若无地拂过小皇帝颤抖的手背——又一个极轻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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