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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蝶一想到自己苦心谋划多年,竟落得如此下场,胸中涌出一股灼热的恨意,五指狠狠抓向窗棂,尖长的指甲在木质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留下几道狰狞的抓痕。
“沈菀这个贱人,”
她齿缝间碾出的人名,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一样,“就连死了……也不肯放过我。”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沉稳而极具压迫感。
沈蝶急忙调整情绪,拉低了领口后施施然走出内间,这个时辰还能肆无忌惮在禁宫内行走的,只有赵淮渊了。
“蝶儿给王爷请安~”
赵淮渊负手而立,玄色蟒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山岳。
他目光锐利,似能穿透她单薄的肩背,看破她的内心:“娘娘相邀,本王岂敢不来?”
沈菀趴在赵淮源的后背上,鬼里鬼气道:“狗东西,我当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发什么疯,竟然三更半夜的私会小寡妇,欸?我说你是不是好这一口啊。”
沈蝶一向以端庄典雅在京中广受赞誉,今日却打扮的非常妖艳,就连发髻钗环都透着浪·荡·淫·靡。
她抬手,指尖微颤,却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第一颗盘花衣扣。
“臣妾孑然一身,唯有…此身而已。”
丝帛窸窣,白衣如花瓣层层委落于地,露出莹润肩头与纤细锁骨。
女鬼惊呆了:“……这算不算小姨子勾搭姐夫?”
赵淮渊眼神骤然幽深,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冰凉指腹近乎粗暴地抬起沈蝶的下颌,言辞嘲讽道:“娘娘这是要自荐枕席于本王?”
沈蝶手脚利索,转瞬脱得干干净净,羞赧道:“蝶儿仰慕王爷风姿已久~”
沈菀飘在半空,捂着眼睛:“大晚上看实战,老天,你确定我这是正经穿越。”
赵淮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你这张脸,倒是与她有三份相似。”
苏蝶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唇边绽开一抹妩媚的笑:“那就让蝶儿今夜代姐姐伺候王爷,只要吹了灯,臣妾能做到九
成相似。”
沈蝶自恃有办法取代沈菀在赵淮源心中的位置,男女之间,床笫之欢,无非就是那些纵·欲的手段,比的就是谁更有花样罢了。
下一瞬,伴随着短暂的天旋地转,她被拦腰抱起,落入锦衾绣榻之间。
男子炽热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量。
没有深吻,没有怜惜,只有占有,只是征服,男人如同病入膏肓的烈火燃烧着一切能燃尽的献祭。
帐幔摇晃,光影迷离。
沈菀其实想扑上去,用自己的鬼手撕碎眼前令她作呕的触碰,可她只是一缕不知因何禁锢在此地的残魂……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她正打算幽幽的飘到外头去,却听见身后本应该勾缠在一起的男女间发出一声爆喝。
“混账!
你居然趁本王醉酒意图不轨!”
赵淮渊一嗓子下去,呼啦啦冲进来一堆人,皇城司的、禁军的、摄政王府的,也不知道哪儿的侍女如此眼明手快,早早将两位贵人的衣衫收拾的一件不剩,是以这些人闯进来的时候,将不着寸缕的两位贵人看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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