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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着点心喝着香茗,心情无比舒畅的坐等弄花菀闹起来。
可是一连喝了三盏茶,对面院子还是安静如初。
不明所以的二人抬头看了又看,而且随着时间过去,身上皮肤也有些热痒。
玉怀秀挠着脖子道,“二姐,咱们要不换个地方吧,此处有些蚊虫叮咬。”
玉怀锦也挠着手背,“是有些,走吧。”
两人说着站起身,可是动起来,发现不光手臂脖子痒,连着身体也开始痒起来。
两人同时抬手,对着身体抓挠起来。
“两位郡主这是怎么了?”
二人的婢女上前,紧接着有丫鬟发出受惊的尖叫。
只见到处挠痒的玉怀秀跟玉怀锦,面部,脖子还有手臂,以极快的速度遍布上密麻的红疹。
玉怀锦看见妹妹的脸,神色大变,她意识到自已此刻的样子,恐怕跟妹妹一个样,仅有的理智让她尖声惊叫,“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丫鬟们惊慌乱跑,王府是有医师的,可为了整治萧兔,却早早被二女支走了。
所以丫鬟们跑了一趟,却无功而返。
而此刻的玉怀秀跟玉怀锦,已经痒的满地打滚了。
离此不远的一棵柳树上,看好戏的某人,双腿在树杈上晃悠,美艳的小嘴嗑着瓜子,看到精彩画面时,还不停的“啧啧”
出声。
“小明,你看看啊,这什么仇啊,下这么狠的手,咔嚓咔嚓……”
“小明,你快瞧瞧,瞧瞧,皮都抓破了,这漂亮的小脸蛋呦,咔嚓咔嚓……”
“小明,看看看,上绳子了,直接硬绑啊,这身骄肉贵的娇小姐,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咔嚓咔嚓……
‘小明’站在树下,顶着一头迎风吹来的瓜子屑,嘴角抽搐的看着树上的女人。
“哎呀,人被直接打晕拖走了,没得看了。”
萧兔可惜了声,将瓜子放进小腰包,然后低头笑眯眯的张开手,“小明,好戏散场了,抱我下去吧,”
李明善顶着瓜子壳,任劳任怨的飞上树,将求抱抱的女人接下来。
萧兔双脚落地,立刻背起小手,表情惬意的道,“吃饱喝足看大戏,果然是世界上最大的享受了,就是今日这场美女变猪头戏剧时间太短,有些不过瘾啊!”
说着,眼睛使坏的转悠起来,“小明,你说咱们要不要追去她们闺房看下半场?”
李明善僵着个脸,眼珠慢慢朝她这边移动,“不是咱们,是你自已!”
“哎呀小明,你不去我怎么上的去她们屋顶偷看?”
李明善面不改色,“王妃刚才上树姿势挺灵巧,建议可以吊在对方的门沿上。”
“你是在暗示我是猴子吗?”
“这是王妃自已说的。”
萧兔委屈的瘪起小嘴儿,“小明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昨天那个对我最好小明了。”
李明善嘴角微抽,不为所动。
萧兔双眼无神,难过的看着她:
“我是你的路人甲,凭什么陪你蹉跎到天涯?”
“到底是你变了了,还是我从来都不了解你?”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苦春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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