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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她怎么了?”
许清婵将门拉得更开,女人闪身进入。
她先是丢了烟头,脱掉米色风衣,极其自然地递给许清婵。
挽袖子的当口见主人不明所以地抱着衣服,她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习惯了,你随便放哪儿就好。”
说着她走进内屋上手检查欧阳戾的状态。
“你多久找到她的?”
“我五点出门,八点多回家。
她倒在墙角,浑身是血,已经昏迷将近一小时了,我不敢动伤口。”
主人并不计较,心情不似语气那般平静。
“没什么大碍,只是贫血。
伤口不碰最好,不过碰了也没事,最多伤口感染,再多刮些腐肉而已。”
她拉开小包,原来是个急救包。
“没有无菌环境,正好我也是个黑医不讲究。”
或许真的不是什么致命伤,她甚至有空闲好奇地打量许清婵。
“你是留下来看我处理,还是去客厅等我?挺血腥的哦。”
许清婵摇摇头:“我就在这里,有需要的话你喊我就是。”
像是缠结的胶卷理顺,终于播放出顺序正确的剧情,许清婵这时才犹豫地问:“你是?”
“哦,想来欧阳也不会老老实实写我名字。
你可以喊我欧婧,她的一个亲戚和半个同事。”
欧婧的手很稳,伤口也缝得又快又漂亮。
她话密,聊天的时间比她缝合的时间还长。
“行了,今晚可能会发热,身上尽量保持清爽。
之后不沾水少荤腥,少蹦跶少纵欲。”
“公司那边我会帮她请假,两周后让她自己找我拆线。”
许清婵见她忙得满头大汗,只是嘴上尖酸,给她递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
欧婧的职业素养很好,自己收拾掉残余,留下电话就要告辞。
“我的号码,既然成一家人以后常联系。”
凌晨四点,欧阳戾在昏迷后第一次吱声。
她周身发冷,嘴里残留着跋涉后力竭疲惫的铁锈味,仿佛真的有把刀割破了她的喉咙。
如同一台破旧的风箱,欧阳戾发出嘶哑的喘息声,咳嗽带着气息顺着声带从喉管中钻了出来。
回想起那人死前并不是电视演的那样挣扎大叫,贯穿伤口流出的不只是血,还有她叫不出来的内脏组织,黏腻的触感还停留在右手。
她嫌恶地甩手,实际只是虚弱地动了一动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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