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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幸本来一门心思装柱子,这会儿听到陆酌光开口,才探出脑袋瞧。
她也十分好奇,这秀才会问出什么问题。
只听他道:“许大人平日最常吃的糕点是什么?”
这问题叫人大失所望,毫无缜密可言,像是随口闲聊,周幸又缩回去。
陶缨不明白他为何问这么个不相干的事,但也来不及思索其他,下意识回道:“雪花糕。”
陆酌光偏着头沉默,也不知在做什么,过了会儿才对赵恪道:“陶姑娘所言为真,许大人的确常来风月楼。”
齐煊将疑惑地审视他,见他竟不是说笑,便问:“你是凭何断定的?”
陆酌光笑而不语,赵恪却接话道:“王爷有所不知,我这兄弟有独门秘技,能分辨别人话中真假。”
齐煊的眉毛拧起来能夹死豆大的苍蝇,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好像自打来了郸玉之后,他的两耳就灌满了荒唐之言,昨夜有个“阴差索命”
,今日又来个“分辨真假的独门秘技”
,秀才读了几本书,当上老神仙了,下回指不定来个掐指一算悬案就能告破的仙人。
赵恪这浪荡子本就不可信,更何况他身边这个秀才十分装神弄鬼,怪异得很,看个书半天都不翻页,像是字都认不全一样。
齐煊没有说话,思量着将这老鸨押回去细细审问。
齐煊疑虑不消,仍下令抓人,在角落里装了老半天柱子的周幸终于动身,上前几步,作揖请罪道:“王爷,小人与缨娘几年的交情,深知她不是信口胡诌之人,也是为了早日查明许大人究竟因何被害才斗胆将此事说出,倘若她为撇清关系什么都不说,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也无人知道。
况且那都是许大人酒后醉言,王爷听一耳朵便罢,不必当真,她们也绝不敢去外头乱言。
至于许大人是否常来风月楼,那许宅的下人,驾马的车夫和楼中的小厮姑娘们,无一不是人证,随便一问就能得知真假。”
齐煊道:“那便全押回去,一一审问。”
周幸先前脸上苍白得过分,进屋后在暖炉旁烤了许久,此刻脸上才见了血色,有了些活人气儿。
她敛着眼皮,遮住褐色的眼眸,一副战战兢兢的谨慎模样:“万万不可,若真是都抓走,外人不知内情,这青楼以后怕是没人敢来了。
陆秀才都说缨娘所言为真,即便王爷不信陆秀才,也该信赵大人的判断才是。
缨娘一介柔弱女流,往衙门的牢房走一趟,少不得要吓没半条命,还望王爷能饶恕她一时失言。”
赵恪也已然看出来,这位岭王本不是动辄生气的人,平日情绪还算稳定,但只要听到有人说起许奉的劣迹,他就立即怒发冲冠,拿人问罪。
昨夜要砍县官,今日还要将青楼里的人都抓回去,明日还不知要抓谁,县衙就那么大点,能关几个人?
于是他也跟劝:“不错,酌光兄是连我爹都倚重的门客,断不会在正事上胡言乱语。
我知道王爷与许知县感情深厚,为查明案子而心急,但咱们要捉的是凶手,倘若抓了无辜的人回去,岂非有损王爷的威名?”
赵恪顿了顿,看向陶缨,暧昧一笑:“再说这小娘子生得貌美如花,若进了牢房,能不能完好出来也难说。”
齐煊黑着脸,忍不住呵斥:“你当县衙是什么地方?”
“是我胡言乱语,王爷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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