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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幸将昨日刚买的书抱出来,足有六七本,放在桌上的声音显得颇有分量,惊动了陆酌光。
他这才微微一动,偏头时漆黑如墨的眼眸流转,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周幸的身上,问:“这字是谁写的?”
周幸含笑道:“我。”
屋中只开了一扇窗,所以即便是大白天也显得昏暗,几缕冬日的阳光顺着窗子探进来,照在周幸那一身竹青的衣衫上。
陆酌光视线往下落,看见她的手——手背白得几乎发光,透着淡色的经脉,骨节细长指头圆润,若是执起墨笔的确赏心悦目。
陆酌光道:“我记得你上回说你不爱读书。”
周幸耸了耸肩:“我只说不爱读书,又不是说没读过书,这字是从前练的。”
他没接话,仍怀质疑。
周幸的腔调有些懒散,回答得也不大正经,她的呼吸声微乎其微,难以捕捉,一时叫人分不清楚所言是真是假。
周幸招呼他:“快进来坐,先看看我买的这几本书。”
陆酌光依她所言坐在房中唯一的一把木椅上。
方才进门时被墙上的字所吸引,现在目光闲下来才发现这房子简陋得跟其主人一样潦草,用一贫如洗来形容都算抬举。
屋中摆着一张用石头垫脚的床、一张破烂桌子、一把木椅,墙边竖着木架置放木盆、皂角之类的洗漱用具,衣裳则堆在床边的箱子里,床上还扔了几件衣衫,皱得像一坨适合铺在狗窝上的破布。
窗台下有一方矮凳,上方摆了个看不出具体形状的泥菩萨。
这是先前周幸提到过的,原本是土地爷,后来因下雨淋成烂泥巴,被她动手捏成菩萨的玩意儿。
供品寒酸得可怜,只有半块馒头,上面还有明显的牙印,像是饭后留下的一口。
桌上更是连根蜡烛都没有,显然房中不存在任何夜间活动,天一黑,人就已经在床板上躺好了。
统共四面墙,两面墙上都有着不同大小的龟裂,有一条甚至看起来颇深。
陆酌光善意提醒:“这房子似乎不大牢固,周姑娘住在此处,恐有隐患。”
“没事儿。”
周幸满不在乎道:“前几年小地动给震出来的,除了漏点雨没什么大问题,能住。”
陆酌光不好对别人的家做评价,便接过书翻开看,没看两页就察觉到不对劲——这些书从封皮上看去倒是正经,实则翻开第一页便是一首露骨的淫诗。
此类秽书律法明禁,但相比于前人留下的文学瑰宝,这种用以诲淫的书在市井则更为畅销,会识字的几乎人手一本,不会识字的就也有图画种类,因此这行业在民间久盛不衰,还在各种严禁下制作出了各种各样的封皮,不仔细看难以分辨。
周幸不知是成心还是无意,买回来的几本全是淫书,陆酌光当即坐不住,起身便要走:“陆某没看过这种书,难以指教。”
周幸却在此时突然欺身靠近,陆酌光为躲避她的靠近而后退,不得已又被压回了椅子里。
她半弯下腰,已然贴到跟前,远远越过正常交际的距离。
她的手指好似浸过雪,柔软而冰凉,顺着他的脖子轻浮地往下滑,此类浪荡举动做起来好似轻车熟路,眼眸里带着轻笑:“陆秀才,那书肆的老板说,这些书都是你力荐,我还以为你都读过呢?”
陆酌光捉住她的手,窄小的椅子限制他的动作,之能尽力往后靠,脊背紧贴着木藤编织的靠背,耳根迅速升红,局促道:“周姑娘,此举怕是不妥。”
周幸没被一把搡开,愈加得寸便进尺,半个身子都要压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借力支撑,呼出的气好歹有些活人的温热,轻轻扫在陆酌光的脸上。
她敛低眉眼,轻声细语间满含桃色:“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般俊秀儒雅之人,之前在茶楼里便令我一见倾心,分别后更是夜不能寐,辗转反侧脑中想的全是你。
酌光,你害我得了相思病啊,治不好可怎么办?”
陆酌光不说话,那双黑不见底的双眸盯着周幸,与那褐色的瞳孔暗中交织,仿若有涟漪轻动。
周幸压下头,更凑近了,唇将落未落,似要亲吻,陆酌光却将头一偏,让这一吻落了空,点在他的侧脸。
陆酌光听到了耳边的呼吸声。
太炽热、黏腻,顺着他的侧脸往下探入颈子里,也唯有这么近的时候才能听得分明,他视线落在周幸身后,忽而问:“墙上那幅字,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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