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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汉子朗声而笑,爽快应下:“好,若是我诬陷于你,当众瞌三个响头又何妨?如果是你颠倒黑白,你即乖乖的随我去官衙!”
“哼,本老爷怕了你不成!”
富泰男子一派成竹在胸。
茶肆中,朱棣微一勾嘴角,徐长吟亦无声一笑。
再瞧向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空地,年轻汉子放开马缰,退了开去。
富泰男子刷起袍袖,大摇大摆的跨前几步,拍了拍低头喷着鼻气的宝驹,又拍了拍马鞍,紧接着,他拉起马缰,撩袍踩上马蹬,可就在他踩住蹬子之际,一直表现温顺的宝驹骤然长嘶扬蹄,一下子就将富泰男子掀翻在了地。
周遭顿时响起一阵轰然大笑声。
富泰男子被摔得灰头土脸,狼狈的爬起身,呀呀怒喝着就要去抽打宝驹。
年轻汉子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冷冷道:“你既然知道是蒲稍马,岂会不知此马看似温顺,却只认一个主人?”
富泰男子扭头怒瞪他,蛮横的叫嚣:“这畜牲是本老爷刚刚买到手的,它自不识我,又如何?”
年轻汉子冷哼一声:“强词夺理!
既然不悔改,咱们这就去官衙让大人明辨真伪!”
富泰男子脸色乍青还紫,陡然,他跳起脚,指着汉子骂道:“小子,算你有种!
呸!”
他恨恨地吐了口口水,扭头迅速钻入了人群里。
“哟,这不是居绛斋的万掌柜吗?”
人群里传出吆喝声,显然是有人认出了此人。
年轻汉子也未去追,轻蔑的睇眼灰溜溜逃走的万掌柜,轻一拍马背,将宝驹牵回树下,重新系上。
围观人群中有人大声道:“这位小哥,既然这马无主,你不如牵回去。”
那年轻汉子朗声一笑,“此等宝驹岂会无主?八成是马主人有事走了开,将马落在了这里。”
人群又围观了片刻,见再无热闹,便渐渐的散了开去。
不多时,街道上又恢复了热闹的景象。
而那大汉并未离开,而是在树下席地而坐,一派看守之姿,显然是打算等马主人回来认马。
“此人看着可顺眼?”
徐长吟收回视线,问向朱棣。
朱棣推开已冷却的清粥,端起茶杯呷了口,起身淡淡道:“走吧!”
徐长吟一愣。
朱棣示意小二结了账,拿上包袱朝外走去,她看眼未动几口的早膳,惋惜的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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