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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最后一杯伯爵茶
如果说刚才那场毁灭性的空袭是地狱的开幕式,那么现在,幸存者们正站在余烬中,面对着死神耐心的审判。
巨大的爆炸扬起了漫天的石灰粉,它们像一场肮脏的、带有腐蚀性的雾,悬浮在修道院破碎的穹顶之下。
空气中弥漫着苦味酸炸药残留的杏仁味、砖石被研磨成粉末的土腥味,以及那种最令人胆寒的、温热的血腥味。
亚瑟站在只剩半截的圣坛前,脚下踩着一块破碎的彩色玻璃——那上面原本绘着圣乔治屠龙的图案,现在龙头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截断裂的骑枪。
他的制服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高贵的卡其色,被鲜血、泥浆和灰尘染成了斑驳的暗红。
但他依然从那件破烂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原本洁白、现在也变得灰扑扑的亚麻手帕。
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那根黑檀木指挥手杖的银头。
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他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根沾了血的棍子,而是一件刚刚出窑的易碎瓷器。
这种近乎病态的“体面”
,在这个遍地残肢断臂、哀嚎遍野的修道院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有些荒谬。
然而,周围那些惊魂未定的溃兵、那些原本还在哭喊的年轻少尉,看着这位在毁灭中依然保持着“擦拭手杖”
这一多余动作的长官,心中那根即将崩断的神经竟然奇异地平复了几分。
恐惧是会传染的,但冷静也是。
这就像是在狂风暴雨即将倾覆的甲板上,看到船长还在淡定地整理领结一样。
这是一种虚假的、但此刻却是救命的镇定剂。
“长官。”
一个沙哑、带着浓重疲惫感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让娜中尉从一堆还在冒烟的瓦砾后面钻了出来。
她那件宽大的法军M1938式双排扣大衣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羊毛衬里。
她的脸上全是黑灰,像只从烟囱里爬出来的猫,那双原本明亮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但她的怀里,死死抱着那台“11号无线电台”
。
这台重达20磅、被称为“步兵背上的铁砖头”
的设备,是英军连排级通讯的核心。
它的金属外壳被弹片刮花了,那根原本笔直的鞭状天线也歪向一边,像是一根折断的芦苇。
“还能用吗?”
亚瑟没有回头。
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倾注在了那根黑檀木手杖的银质握柄上,正用手帕反复擦拭着一处早已干涸的血渍。
动作轻柔、专注,仿佛那是这个崩坏世界中唯一值得他在意的艺术品。
这当然是演戏。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戴着脏手套的左手正在经历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那是高烧烧坏了神经末梢,是伤口感染引发的败血症前兆,更是过量肾上腺素消退后,这具被透支的躯壳向大脑发出的严厉抗议。
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躺下”
,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望吗啡。
但他必须用这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擦拭动作,来掩盖这份致命的虚弱。
他将身体的重心悄无声息地压在手杖上,将颤抖伪装成了贵族的慵懒。
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该死的修道院里,他不仅仅是指挥官,更是一个活着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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