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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天才与完美犯罪（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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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的幸存者？”

温晓死死盯着余弦。

“是，我在那个梦里，背了一万遍它的用户协议，十天十夜。”

余弦的声音又遏制不住地颤抖，胃里一阵翻涌痉挛。

忽的，两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余弦的左手。

余弦掌心里全是冷汗，但温晓握得很紧。

“余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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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

“还好，挺过来了。”

余弦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高中背课文背习惯了。”

他想讲个笑话，来缓解一下气氛。

但温晓没有笑，她一直在看着余弦。

“死者究竟是因为梦里被反复折磨而崩溃，还是直接被TDI项目方写入了‘自杀’指令，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微笑自杀的行为，肯定和这个项目有关。”

余弦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暴雨还在肆虐，冲刷着这个城市里所有的秘密。

“而如果自杀真跟实验有关，那TDI就能算是一个无法被定罪的完美犯罪了。”

温晓也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

“余弦，如果这是真的，那你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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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晓看着余弦，急切道：

“如果TDI背后的团队，知道有一个受试者没有遗忘记忆，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清除这个隐患。”

余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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