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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说下午要回杭州,于是在出发前,江翎对舒淮施展了一番别样的“折腾”
,现在光是略略一回想,舒淮就两股战战。
尽管这撒娇的调调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确认关系后的江翎,撒娇中总是带着一种恋爱的甜腻味。
舒淮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我会的,但你就要乖点,就快要高考了,得专心。”
江翎捧着他的脸颊,额头相抵,两人眼神交汇,仿佛睫毛都要触碰在一起。
江翎口吻戏谑:“我乖乖的,哥哥就答应我,下次让我把把哥哥做到昏过去。”
舒淮四下张望,挣扎着推他,羞愤地嘴硬:“你还敢说!
为什么偷偷摘套?!
清理起来很麻烦的。”
江翎平静的看着他,眼里有笑意:“都是我给你清理的,我都没怕麻烦。”
舒淮眼睛都瞪圆了,恨不得一口咬死江翎,就是因为他给自己清理自己才说麻烦,因为每次清理到了到最后都会变得“意味深长”
。
“快过安检吧,别再胡说了。”
舒淮轻轻地掐了掐江翎的手。
原本江翎想来个临别的深情一吻,但看到舒淮左右顾盼,生怕被人瞧见,便作罢,不想真的惹毛了他。
眼下,江翎即将面临高考,而舒淮的课程则更为灵活,更多的时候都是他往返于杭州和南京之间。
为了节省时间和方便见面,他甚至克服了当年父母空难事件的心理阴影,学会了独自乘坐飞机。
当江翎提及此事时,竟难得地体贴了一次:“如果你真的害怕,那就不用勉强自己飞过来找我。
等我考完试,我们就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了,你不来看我也没关系。”
听到这里,舒淮的心像是忽然塌了一块,他侧过头去,假装轻松地反驳道:“少自恋了,我是来监督你复习的,可不仅仅是为了谈恋爱。”
江翎知晓哥哥又多嘴硬,但这一次却故意笑着拆穿了他:“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真的不会觉得虚吗?哥,别咬得那么紧。”
江翎把他抱着,舒淮双手吊着他的脖子,故意夹紧江翎,报复他揭穿自己的口是心非,江翎带有安抚意味地凑上去舔他薄红的唇,继而吮着他的舌头,温存地湿吻。
在杭州,江洛二人因工作常年在外,长期不在家。
江翎也肆无忌惮了起来,家里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过他们缠绵的痕迹。
一开始也由着他去,有一次保姆突然销假回来差点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之后舒淮总是提心吊胆,生怕哪天洛一轩和爸爸也突然回家,所以后来住在江知礼家,他几乎会拒绝将领所有的亲密行为。
江翎察觉到这一点就很少带舒淮回江知礼的房子住。
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结果真有有一次,洛一提前结束了出差,回家时恰巧撞见两人在楼梯的拐角处咬耳朵,不知是不是舒淮说了什么,江翎笑着亲了舒淮一口。
两个少年看到他蓦地分开,尴尬至极,洛一轩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叮嘱了江翎几句学习的事,和舒淮打了个不咸不淡的招呼,做了顿晚餐好好招待舒淮。
晚上与江知礼视频时,洛一轩并未提及此事,第二天舒淮便早早地离开了。
事后,洛一轩走进江翎的卧室,询问昨晚的情形。
江翎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洛一轩却平静地说:“没看清楚才问你。”
江翎低下头,一边写着习题,一边回答:“我们在咬耳朵,说你的坏话。”
洛一轩用一种很冷漠的平静的口吻说:“下次不要在家里做这些事。”
他话里的含义江翎心知肚明,但是没再搭理他。
另一边,舒淮隐瞒身份,在宋清芷的公司开始了实习生涯。
起初,他和其他实习生一样,做些琐碎的工作。
但没过几天,宋清芷便将他调到了一个重要部门,让他的专业知识得以充分发挥。
实习期间,一个男前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以为他和有些同事一样是裙带关系,试图拉拢他,不时以工作指导为名发来骚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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