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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风褪去了暑气,带着山间草木的清冽撞在宿舍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极了军训结束后,我那颗终于挣脱束缚的心跳。
书桌前,摊开的《高等数学》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刚从训练场解放出来的压抑感又缠了几分。
墙上还贴着军训时的合影,照片里晒得黝黑的少年们咧嘴笑着,背后“青春无悔”
的横幅早已褪色,却还残留着烈日下的滚烫记忆。
我趴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本泛黄的《道德经》。
书页边缘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扉页上我用钢笔写的“道法自然”
四个字,墨水晕开了浅浅的痕迹——这是爷爷去世前留给我的书,也是我藏在枯燥课业背后的秘密。
宿舍里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吹不散空气中残留的汗味和油墨味,反而让那种想冲破樊笼的渴望更加强烈。
我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瓦屋山在蓝天白云下露出黛青色的轮廓,山尖被一层薄薄的云絮裹着,像幅水墨长卷,勾得我心尖发痒。
“靖楠,走不走?再等会儿校门就该关了!”
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卤蛋儿拎着洗得发白的登山包站在宿舍门口,包带还歪歪扭扭缠着两圈透明胶带——那是上次去后山探险时磨破的,他舍不得扔,自己捣鼓着补了好几次。
他把军训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露出小臂上一块浅褐色的疤痕,疤痕边缘还带着点没长好的淡粉色,那是去年我俩偷偷翻后山栅栏时,被带刺的铁丝网刮到留下的。
他晒得黝黑的脸上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军训防晒霜,鼻尖沁着细汗,眼神亮得像揣了两颗小太阳,满是怂恿的劲儿。
我指尖顿了顿,视线从窗外的瓦屋山收回来,压低声音问:“你确定?刚军训结束,辅导员还在群里发通知查寝呢,要是被抓包,咱俩估计得在办公室写检讨到半夜,明天开学典礼都得迟到。”
“怕什么?”
卤蛋儿迈着大步凑过来,手掌“啪”
地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我晃了晃,声音里带着股刚结束军训的冲劲,“辅导员忙着整理军训优秀学员名单呢,哪有功夫管咱们俩‘刺头’?再说了,你不是从军训第一天就念叨瓦屋山吗?再不去,等下周课程表排满,咱们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了,哪还能找着你说的‘灵韵之地’?”
他这话正好戳中了我的心。
我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函数图像,又看了眼窗外那抹诱人的青色,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最后,还是《道德经》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的句子钻进脑海——天地本就无拘无束,我又何必困在这方寸宿舍里?
“行,走!”
我飞快地把《道德经》和那本翻烂的《易经》塞进登山包,拉链拉到一半时,突然想起什么,又把桌角的学生证塞进钱包,“得把这个带上,万一回来晚了,校门不让进,还能跟保安大叔说两句软话。”
卤蛋儿乐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伸手就来揉我的头发:“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还以为你满脑子就只有你的‘天书’呢。”
“这不是天书。”
我轻轻拍开他的手,捏了捏背包里《道德经》的轮廓,语气认真得像在扞卫什么宝贝,“这里面藏着天地的道理,比课本上那些让人头疼的公式有用多了。”
卤蛋儿撇撇嘴,没再反驳,只是抓起我的背包带就往门外拽,自己则像只灵活的猴子似的,率先溜到宿舍楼下的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对着我挤眉弄眼,还不忘压低声音催:“快点快点,楼下宿管阿姨正出来查楼呢!”
我猫着腰,借着楼道阴影的掩护,像只偷腥的猫似的溜下楼,跟他一起贴着墙根往校门口跑,他的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
的轻响,像在打节拍。
出了校门,九月的阳光一下子扑在脸上,带着点不燥不烈的温度,却让我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们沿着国道往瓦屋山的方向走,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发亮,卤蛋儿一边走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他还会追上去再踢一脚,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蝉鸣声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秋虫的低吟,混着他絮絮叨叨的话,像是在为我们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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