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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说的自然就是楚烟。
这一次也不是经典的选谁的问题。
她从没有等待下一个二选一的命题出现,看陆憬然怎么选择再做决断的打算。
她不屑把自已摆到某个男人的备选项之一的位置,沈家的女儿,不做这样掉价的事情。
扎根在她心底的刺,她在这一刻下定决心要将它拔除。
想清楚后,她心里有了决断。
“对,楚烟什么都没有,身世凄苦可怜,所以你和我婚约解除,就能没有顾虑地去做她的救世主了。”
陆憬然烦躁地蹙眉,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仍是好声好气解释:“我对她有没有超出恩情之外的感情,这两年你还看不清楚吗?一一,生气归生气,不要说这些话。”
他手劲大,抓得沈今懿有点疼,从他掌心挣脱出来。
陆憬然的话,沈今懿只是听了听,不置可否。
在结果面前,这个问题无关紧要。
街道两侧的圣诞布景闪烁,像璀璨的星河绵延伸展,浓郁热烈的氛围,沈今懿的声线冷静得让陆憬然陌生。
“我们俩最好能先达成一致,再向家里摊牌,这样对内既不影响我们两家的交情,对外也不影响我们两家正在合作的项目。”
陆憬然声线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是认真的?”
沈今懿不闪不避,沉声答道:“是。”
她的住处和会场相隔不远,慢速二十分钟车程就到了。
南洋复古风格的复式公寓在繁华街区,弧形拱门、花纹绿植墙纸、花砖通铺,室内花香扑鼻,温暖如春。
客厅的置物架上型号各异的相机、长短不一的镜头陈列,半个墙面上挂满大大小小的风景照相框,都出自沈今懿之手。
佣人进厨房为两人煮驱寒的茶。
沉默一路的陆憬然拿出手机解了锁,递给沈今懿:“我可以保证自已和楚烟没有说过半句暧昧越界的话,没有做过半点出格的事。”
沈今懿没去接他的手机,“不用看,我信。”
行为没有越界,她信。
陆憬然满腔情绪难以排解,恶狠狠抓了一把自已的头发,咬着牙问:“那是为什么?我们十几年的感情,我从小就知道我要娶你,你总要我死个明白吧?”
“憬然哥哥。”
沈今懿仰起头,明黄灯光照映出她香槟色高光勾画的眼尾。
“宝宝……”
熟悉的称呼和温软的声调令陆憬然的心安定不少,他抬起手,刚想抱抱她,想说以后吵架归吵架,但不要说分开这种伤人的话,就听沈今懿一字一句给他判死刑。
“我不想去探究你和楚烟的关系,不论你对楚烟出于哪一种情感,结果就是,我得到的,都是不圆满的。”
陆憬然浓眉紧蹙,俊朗的脸上满是烦躁:“所以你还是不信!
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在计较什么不满什么?是不是只有我和楚烟断了来往你才会满意?”
沈今懿眯了眯眼,神色冷下来,语带嘲弄:“倒是没有这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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