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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有容悄悄看了眼远处,见没人看守,眼睛一亮,压低声音:“有没有可能……想办法逃出去?”
宋东席冷笑一声:“你动的了吗?”
元有容看了眼自己的两肩双胛骨中间定着的长长棺材钉,又想到那个有双狐狸眼、心狠手辣的女贼崔莺儿,双眼中的光没了。
宋东席继续写字,谁知就在这时,一条头顶长着一撮红毛的小土狗伸着舌头,从远处跑了过来,抬起后腿一泡尿呲在血字上,瞬间冲的一团糟,完事人性化的甩了甩腚,回头轻蔑的一笑,悠哉悠哉的离去。
被一条狗侮辱了?
宋东席愣了愣,仰天一声嘶吼:“辛卓小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元有容茫然的看向他:“你发哪门子疯?小土狗做的,干辛卓什么事?”
“养的狗都成了精了,撒完尿还会甩一甩,他辛卓还是人吗?”
有道理!
元有容也被激起了怒火,“辛卓狗贼,你不得好死!”
“陈归雁和慕容雷定将你斩于荒林,死无葬身之地!”
宋东席终于服软,寄希望于陈、慕容两家。
元有容眼睛再次亮了:“归雁姐和慕容二哥定斩辛卓狗头,我们还有希望!”
“没错!”
不待两人尽情发泄心中的屈辱,外面脚步声急促,崔莺儿女贼、韩七娘女贼等人领着一群猛虎寨的山贼,拖着一群软绵绵的人进来,然后熟练的一人绑在一根钟乳石上,肩膀上血淋淋的定上棺材钉,看着都疼。
元有容、宋东席一群人眼巴巴的观望,直到看清是陈归雁和慕容雷一群人时,慷慨激昂的怒骂转变成了彻骨的寒冷。
希望多大,失望翻倍。
此时陈归雁和慕容雷还清醒着,或者说药效不足以让他们昏迷过去,强忍身体巨疼,也看向两人,脸上露出茫然与不知所措。
很快崔莺儿等人离开了,全程没有说半个字。
山洞中安静下来。
四人相视无言。
似乎说什么都太虚了。
然后,一起看着长满苔藓的岩洞顶,默默发呆。
几日前,家中通知剿贼,他们是带着满腔杀气前来,毕竟救人、斩杀小股山贼,好像不是什么难事,快刀斩乱麻便可。
谁能想到,慕容老爷子半路回去了,结果自己这些人会被小山贼反抓,而且还是一锅端,一个都没跑掉,怎叫一个悲悲惨惨戚戚?
仔细想想,太邪门了!
是我们实力太弱,或者脑子不灵活?
想必都不是,我们的做法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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