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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是指什么?”
沈初九抬眸,疑惑不解。
“你,和靖安王。”
沈仁心盯着她,一字一顿,“从何时开始的?如今……到了哪一步?”
话音没落——
“砰!”
他猛地一掌拍在旁边供桌上!
巨响震得桌上茶盏一跳,杯盖滚落在地,“啪嚓”
摔得粉碎。
瓷片四溅。
沈初九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惊得肩膀一缩。
“回答我!”
沈仁心声音更厉,胸膛因为愤怒起伏着。
“爹爹为为何这么问?”
沈初九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质问。
“你还想瞒?!”
沈仁心气的声音发颤,“你院里那个丫鬟,还有那个护卫,我已经动了家法!”
家法?!
沈初九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您把翠儿和铁山怎么了?!”
“死不了。”
旁边的大哥沈伯渊冷哼一声,脸上余怒未消,“你倒是养了两个好忠仆!”
原来,自打那天沈仁心从靖安王府回来,心里那点疑虑便再也压不住了。
他叫来翠儿与铁山,细细盘问沈初九近来的行踪。
谁知这二人,竟如锯了嘴的葫芦,任凭如何问,只字不吐,甚至还在言语间为沈初九遮掩。
沈仁心盛怒之下,沈家几十年来头一遭动了真格的家法。
是沈伯渊亲手执的刑。
“你们要问什么,问我就是了!
何必为难他们?!”
沈初九的火气“噌”
地冒了上来。
在她心里,翠儿和铁山从来不是下人。
“他们身为下人,不仅不劝诫主子行止,反而帮着隐瞒欺骗,这一条,就该打!”
沈伯渊怒道。
沈初九抬眼,直直瞪向长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懑和失望。
“够了!”
沈仁心压下长子的话头,目光如炬,重新锁住女儿,“我现在只问你,你和靖安王……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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