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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厉声喝道,“看来平日对你太过宽纵!
去——扎马步,一个时辰。
不到时辰,不准起身!”
一个时辰?
沈初九眼前一黑,双腿本能地发软。
以她现在的状态,半刻钟都是极限。
可她不敢争辩。
萧溟说一不二的性子,她太清楚了。
拖着灌铅般的腿挪到场边,屈膝,沉胯。
夏日的太阳毒辣的早,炙烤着毫无遮蔽的演武场。
汗水很快浸透她的中衣,顺着额角、脖颈滑下,滴进眼里,刺得生疼。
膝盖旧伤处开始隐隐作痛,腰背酸得像是要断掉。
不到一刻钟,她全身的肌肉就开始疯狂颤抖,视野发花。
委屈、疼痛、疲惫,还有对萧溟不近人情的不满,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噗通”
一声,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
紧接着——
“哇——!”
压抑已久的哭声猛地爆发出来。
她不管不顾地一边哭一边骂:
“萧溟!
你个混蛋!
周扒皮!
法西斯!
暴君!
我都快累死了你还罚我!
呜呜呜……没良心的!
就知道欺负我……”
沈初九语无伦次,夹杂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词句,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撒泼打滚的孩子。
副将吴飞恰巧来到校场边,正要禀报军务,闻声猛地刹住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进退两难。
而站在不远处的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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