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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身躯剧震,倏然再次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五……五百两。”
五百两。
沈初九的手下意识抚上怀中。
那里,刚刚从靖安王府得来的银票还未焐热。
对她即将起步的火锅店而言,这也绝非小数目,可……也并非拿不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伸手探入怀中,径直抽出几张簇新的银票,弯腰,轻轻放在汉子面前那片破麻布上。
“去赎你妹妹吧。”
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递出一枚铜板。
汉子盯着那几张银票,眼珠瞪得几乎要凸出来,随即像是被火燎到般,慌乱地连连摆手,粗嘎的嗓音带上了颤意:“不、不行!
公子!
俺是卖身!
俺不能白拿您的钱!
这不合规矩!”
沈初九摇了摇头:“不必卖身。
这银子,算我借你的。
若将来你宽裕了,再还我不迟。
若实在还不上……”
她顿了顿,“也……不必勉强。”
言罢,不再给汉子任何推拒的机会,她转身,快步分开尚在愣神的人群,青衫背影很快没入街角,仿佛方才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那汉子僵硬地跪在原地,粗糙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几张轻飘飘、却又重逾生命的银票。
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滚过脏污的脸颊。
他朝着少年消失的方向,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石板上
砰。
砰。
砰。
三声闷响,结实有力。
再抬起脸时,额上已是一片青红。
他嘶声朝着空荡的街口吼道:
“恩公——!
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俺铁山对天起誓,做牛做马,必报此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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