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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
骤然响起的叩门声将她心中掠过的猜测打断:“你还需要其他帮助吗?”
“没有,这些足够了。”
任月婷回过神,“谢谢。”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
“好。”
不算道别的道别过后,任月婷花了点时间整理好自己。
走出卫生间,她边走边甩干手上的水分,楼道里已经不剩什么人,视线穿过阳台随意撇一眼楼下,猝然定格。
纵然模糊不清,任月婷还是一眼认出了裴弋,目光所及之处,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
那人她也认识,刚刚才在洗手间有过交集。
任月婷心里一沉。
裴弋手里提着明显比自己肩上小一号的背包,微微俯身,不知道在和司施说什么,随后探出手背,像是在试探温度般,贴了一下司施的额头。
过了一会儿,两人似是对话结束,肩并肩迈步向前走。
日暮时分,诺大的校园静得能听见远处飞鸟越过钟楼的振翅声,天空中燃烧着如梦似幻的晚霞,碎金般的光线经过少年少女的身体,在地面迤逦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任月婷垂下眼睑,注视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
第二天一早,任月婷找到和裴弋所属同一班级的朋友,状似无意地打听了两句司施和裴弋的关系。
“我想想啊,他们这段时间好像是走得挺近的。
但你要论其他的,我就不大清楚了,他俩在学校里还是挺规矩的。”
朋友说完,开了个玩笑,“你不是跟司施一个班的吗?这种事情还用得着问我?”
任月婷笑笑:“就是随口一提,哪里有跑到当事人面前求证八卦的道理。”
等朋友离开,任月婷云淡风轻的笑容瞬时垮塌,握成拳的指节紧了又紧,嘴角抿成平直的“一”
字形。
她曾亲眼见证了裴弋找司施索要电话号码的全过程,也撞见过二人打招呼聊天的场景。
但就算用不上“云泥之别”
这样的形容,她潜意识里也只把他们看作两个世界的人。
是以权当二人是点头之交,没怎么放在心上。
直到昨天再次目睹裴弋和司施的接触,她才从二者的肢体语言中察出一些异样来。
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心态,她放弃了找司施当面表示感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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