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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规避卢淑琴,就不是卢淑琴的闺女了?
金保国这边还没说话呢,杨碗花脸都白了,她直接站起身来,“不成!”
她起身直接抓家里的固话,拿起话筒,“叫嗣业回来!
叫嗣业回来!
我得赶紧叫嗣业回来。
谁都行!
就是卢淑琴的女儿不行!”
她说着,手搁在按键上,可却想不起儿子的手机号码了,摁了几次,都拨错了,她几乎是暴躁着对着金保国吼了一声,“号码!
报号码呀!”
“喊什么?”
老太太抡起扇子扇在杨碗花的手背上,瞪了眼睛,“我还没死呢,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杨碗花不可置信:“妈!
那是我儿子!”
“没人说那不是你儿子。”
老太太用扇子指了指边上的凳子,“坐下!
这个家里只要我活着,还轮不到你做主。
要是不想听话也成啊,离婚!”
“妈!”
杨碗花一嗓子喊的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离婚这两个字怎么也没想到先从老太太的嘴里说出来。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自己这把年纪了,男人不喜,儿子不亲近,女儿几乎成了仇人。
娘家没爹妈了,只一个姐姐人家要过日子。
离开家连个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再说了,自己的亲儿子,孩子的婚事自己不能说话吗?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老太太沉着脸,看杨碗花,“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要是能,就给我老实坐着。
要是不能,就出去。
爱上哪去上哪去?”
杨碗花只觉得喘口气都梗,她求助一般的看向金保国,“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到底有没有资格管儿子的婚事!”
不能激化了!
金保国看智障似得看向杨碗花,“你自己生的你不知道那性子呀?你想管?我还想管呢?我管的了吗?我都管不了,你觉得你能管吗?”
把有没有资格一说含混过去了。
果然,杨碗花慌了,“那……那也不能不管呀!”
她的语气也软下来了,她觉得这次是金保国站在她的立场上说了一次说话的,于是,重新凑到金保国身边,双手扒着着金保国的胳膊不撒手,“你得管呀!
别说咱们不愿意,卢淑琴也不能愿意呀!
你要是不管……回头再刺激了她……”
金保国还没说话呢,老太太将手里的扇子朝杨碗花扔过去,“什么刺激不刺激,年轻人搞对象,你情我愿的,有什么刺激不刺激的!
你以为哪个都跟你一样……你不是觉得人家孩子不好,你是怕将来你没有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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