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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阳光灿烂,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成一条条刺眼的光带。
温燃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眼皮沉得睁不开,也不想睁。
仿佛闭上眼睛,就能把现实关在外面,回到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
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年前。
那时二十五岁的温屿川已经褪去校园里的书卷气,曾经阳光温暖的少年在商场上也学会了杀伐果断、运筹帷幄。
温燃十八岁考上大学那年,为了能留在他身边,选了本地的学校。
没课的时候,她就待在他市中心的公寓里——那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
他们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做爱,不用在黑暗中缠绵。
他们在晨光里接吻,在午后的沙发上纠缠,在深夜的浴室里互相清洗身体后相拥入睡。
温燃会像个小媳妇一样,在他应酬晚归时煮醒酒汤,给他放洗澡水。
有时他在水中压着她,把一天的疲惫和压力都发泄在她的身体里;有时只是单纯地抱着,像小时候那样互相搓背。
可后来,温屿川身上的气味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烟酒气,开始混着各种香水味——甜腻的、清冷的、妩媚的。
那些陌生的气息像细针,一根根扎进温燃的皮肤里。
她第一次有了要失去他的预感。
直到那天晚上。
温屿川又醉醺醺地回家,温燃去玄关帮他换鞋。
浓重的酒气里混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直冲脑门。
她看见了他白衬衫领口上,一抹鲜艳的口红印,就像一道血痕扎进她眼里。
那晚在浴室,他压着她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带着宣泄般的狠戾,仿佛要把对外面那个人或者那些人的隐忍克制全部发泄在她身上,她没哭没闹,只是紧紧咬住嘴唇,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
第二天,等温屿川去上班,她一个人回了温家别墅。
一周后,温屿川出差回来,行李箱都没放下就直接冲回别墅。
推开她房门时,阳光正洒在她的背上一一她穿着乳白色真丝睡裙趴在床上看那本《wuthergheights》。
裙摆堪堪遮住臀线,修长的腿翘着,隐约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一周没有见面,温屿川的脑袋瞬间炸了。
每一片都是她在他身下哭着叫哥哥的样子。
谁还有心情注意,门关没关,锁上没上,他压上去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顶进去的时候,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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