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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克莱茵的反复询问,莱特没有一丝不耐,他当初看到这个情报的时候,同样难以相信。
“已经核实过多次。”
莱特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巴尔铎克的国王一家除王女以外,目前已全部确认死亡。”
“最新得到的消息,唯一拥有继承权的王女则是下落不明。”
“恐怕这就是巴尔铎克内乱的原因。”
“根据这次他们的行动,很有可能是巴尔铎克请求星刻骑士团搜索王女的下落。
“而法兰则是趁此达成了某种协定。”
壁炉中的木柴发出噼啪轻响,克莱因的影子在石墙上摇曳不定。
“王女失踪...”
克莱因喃喃自语,他不明白,刚好在国王一家被刺杀的时候,最小公主恰好失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巴尔铎克的王室......”
“他们似乎是各国王室中,仅存的几支纯血贵族吧?”
“是的。”
莱特十分肯定说道,接着他又补充道。
“而且巴尔铎克的王室自第八世纪以来,就一直受到星刻教会的保护。”
“他们天赋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魔力感应吧,这个天赋能力,想要暗杀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事情啊。”
“咚咚~”
“咚咚~”
克莱因不断敲击着桌面,思考这件事情带来的后果。
“难道真的是异端?”
“唉......”
“现在下这个定论还太早了......”
克莱因将密信凑近壁炉,跃动的火舌舔舐着“巴尔铎克”
字样的烫金纹章。
阴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游走,最终定格成冷笑,“难怪星刻教会的猎犬会出现在战场。”
他伸手转动地图仪,黄铜轴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巴尔铎克的疆域在火光的反射下似乎泛着一丝血色。
他转动地图仪的动作突然停滞,接着他拿起一只钢笔,笔尖准确指向地图上特伦蒂山脉的某个隘口。
克莱因突然想起什么,接着在地图上一阵勾勾画画,然后颓然的坐到椅子上。
“哈哈......哈哈......”
“看来是真的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我说为什么,前面十几天要塞里面丝毫没有动静,既没有派航空魔导士骚扰,也没有火炮打击。”
克莱因的指关节本来红润的皮肤,瞬间因为紧绷而泛白。
“也就是说这十几天,卢卡斯·兰德尔那家伙根本就不在要塞里是吗!”
当说到卢卡斯不在要塞时,莱特无声地退后半步,帷幔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他攥紧的拳头,而他的表情同样陷入阴影看不出什么来。
就当他们以为是堂堂正正赢下这场攻城战时,结果现实却告诉他们,人家最高指挥官压根就没有正眼瞧他们。
“克莱因......”
莱特刚想说些什么。
“你不用多说什么,这场战斗终归是我们赢了,无论其中内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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