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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林一踏入东部街区外围,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窒息。
原本通往火车站的道路完全被人流堵塞!
不是节日庆典时那种熙攘热闹的人流,而是充满了绝望与恐慌的洪流。
无数身影拖家带口,背着包裹,推着小车,抱着孩子,哭喊着,推搡着,如同湍急的洪水般向外逃窜。
这密度,远超了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庆典。
他被这股庞大的人潮裹挟着、冲撞着,寸步难行。
试图逆流而上的他,在众人眼中显得异常突兀,引来无数不解甚至愤怒的目光。
绝望中,乔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侧前方一处由沙袋和街垒临时堆砌的哨所,隐约能看到几名士兵的身影在移动。
那军服的颜色告诉他,是王都的卫戍士兵。
若是平日,乔林对这些人避之不及,但此刻,为了妹妹的消息,那点对“军官”
的本能敬畏和害怕被驱赶的恐惧,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乔林深吸一口气,拨开身边踉跄的人群,朝着哨所方向艰难地靠去。
然而,距离还有十几步时,两名看起来甚至比他还年轻的士兵猛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枪口直接对准了他。
紧绷的脸颊在火光闪烁下清晰可见汗珠滚落,握着枪托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其中一个士兵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尖锐地呵斥道。
“站住!
不准再靠近!
这里是军事警戒区,无关人员立刻离开!
听到没有!
立刻离开!”
乔林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黑洞洞的枪口带来的死亡威胁是如此真实,远比远处爆炸的声浪更令人心惊。
他赶紧停下脚步,双手猛地高高举起,几乎贴在耳侧,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尽可能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无害。
“是!
是!
请……请冷静!
长官!
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
他一边缓慢地向后挪动,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就是…就是想打听一下…请问克洛斯贝尔火车站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了?还…还安全吗?我妹妹…她…她坐的今晚最后一班火车……”
突然,他想起了证明身份的重要性。
然而这个动作在战场上是极其危险的,只是乔林并不知道。
他只想证明自己的身份,他的手迅速摸向自己胸前衣服的夹层内衬。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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