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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准于台阶下默默驻步,抬头极其挑剔地扫了眼这家店面的门脸,他是有着轻微洁癖的,因此对这类场所也有一定的要求。
“你确定”
眼前富丽堂皇的大门就像是张爱玲笔下爬满虱子的华丽锦袍,越是光鲜靓丽的地方越能藏污纳垢,贺准不吝吐槽:“这不就是一娱乐会所吗”
“……”
骆云飞愤懑回怼:“娱乐会所怎么了,看不起娱乐会所啊,这家店我陪客户来过几次,坐的是包厢,酒水嘛还成,环境也算干净卫生,且无不正规服务,童叟无欺,绝对安全。
再说,我一结了婚的人,你指望我对全市的酒吧如数家珍为你精准筛选,这合适吗哥”
酒吧厚重的玻璃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撞开,截断了骆云飞的长篇大论,他一个愣神,劈手抓住最先往外窜的一男的,问:“哎——跑什么,怎么了”
“赶紧走吧,”
男人一脸晦气地挥挥手,好心相劝:“这里头有人闹事。”
“呃……”
骆云飞哽住,转头悻悻然地瞅向贺准。
对方似笑非笑:“绝对安全”
“艹……”
骆云飞郁闷地抹了把脸,认命道:“妈的,出师不利,走吧,我带你去别——”
“唐纨!
小心!”
一道尖细女声陡地破空而来,让门口俩人的身形同时顿住。
唐纨!
未及骆云飞给出反应,眼前身影倏而闪过,贺准两步跨上台阶,逆着汹涌出逃的人群,闪身进了酒吧。
留下骆云飞半张着嘴,半晌,迟缓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无比震惊又困惑的音节:“我、靠”
舞池人头攒动,有好事者留下来看起了热闹,酒吧昏暗的背景灯下,一袭白衬衫的唐纨正捂着小臂微弓着腰,鲜红的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脚边是满地的狼藉,身后还护着一位身姿曼妙的酒吧女郎。
四周散落着歪倒的吧椅和玻璃碎片,浓烈的酒气混着微弱的血腥味儿一齐冲进脑门,让挤到人群最前面的贺准瞬间拧起了眉。
一个留着莫西干头型的黄毛从他眼前跑过,沿路抄起一只吧椅,怒意滔天地冲向那群闹事的人:“操你妈,在老子地盘打人,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马俊!”
唐纨扬声厉喝,忍痛的脸失去几分血色,白皙且羸弱:“别动手,去报警。”
“我已经报警了。”
人群中一道男声悠悠响起,在场所有人都循声望去,骆云飞举着手机从后面挤过来,跟早已立在那里的贺准站成一排,打眼一看,西装革履的成熟男人组合,气质与周遭放浪形骸的红男绿女格格不入,若不是闹事的人就在眼前,他们俩才更像是来砸场子的。
“警察马上就到。”
唐纨一脸错愕地转过头,先是看到了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骆云飞,目光堪堪挪动一寸,对上了几步之外贺准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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