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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因为紧张收缩,深埋在体内的肉棒被紧紧吸吮、动弹不得。
「微微别怕,我们在。
」
低头就看得见顾芷微凝滞的表情,汪逸丞在她轻拧的眉心亲吻。
汪逸乔贴着顾芷微的额发,眼神直视着汪之悬。
没有被亲人撞见的尷尬或羞窘,男孩防备的目光散发驱赶的讯息。
顾芷微心底止不住骚动,混杂着毁灭和堕落的快感。
汪之悬看着呢。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的视线因为我而停留。
汪逸乔梳理抓拢着顾芷微滑顺柔软的黑发,在细嫩白净的颈肌肤啄吻。
透过肢体的接触,他们知道顾芷微已经从最开始的惊吓中平復。
顾芷微抚摸汪逸丞的侧脸,开始缓慢又挑逗地廝磨他的唇瓣。
雪白的双臂抬起,像白蛇一样柔软的向上攀附,绕过汪逸丞健壮的肩背,轻揉着男孩后颈的发丝,一手覆在因为发力的动作起起伏伏突起明显的蝴蝶谷上。
勾起唇角,顾芷微向汪之悬回以一抹笑。
之后,她闭起双眼,任由自己再次坠入情潮。
沉溺在不断叠加的快感,在让她在意的男人面前,被带着血缘联系的双生兄弟同时拥抱。
继续,是他说的。
每一次贯穿,都让顾芷微像是被搅和着的冰淇淋,来不及入口的甜腻丝滑化成奶蜜流淌腿间。
无法挣扎却又在前后夹击的禁錮里失控扭动,欢愉如灭顶般地呜咽。
汪之悬单手覆在下半张脸上。
意外撞见客厅里的场面,身为一个并不称职的代理监护人,汪之悬脑中确实闪过阻止,又或是当个体贴的长辈假装没发现,悄悄离开。
但那个女孩不是其他任何人,那是顾芷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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